見狀,蕭白也不再說什麼,而是說道:“現在青黃山發生了那件事情,這邊肯定會有些影響,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接下來,九陰宗肯定會懷疑到逍遙門和靈淮宗的人身上,到時候我們順水推舟。”
童生聞言,心中便是有了些許的想法。
翌日,九陰宗因為昨晚的事情鬧得有些氣氛低沉。
哪怕是蕭白沒有出門,都能夠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前的寧靜。
臨近中午,蕭白的房門被一陣外力給推開。
蕭白躺在床上,看著來人,眼中帶著幾分佯裝的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九陰宗打算讓我們去看看那所謂的紫黑金雷石?還是宗門來人了?”
前來的弟子之前跟蕭白有些交集,雖然不深,但也不淺。
那個弟子微微搖頭,臉色有些凝重且疑惑,鄭重道:“都不是,九陰宗的人懷疑我們昨夜離開了九陰宗,所以特意讓我們所有人都前往大殿,跟九陰宗的人當面對質。”
“昨夜?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蕭白動了動眉毛,問道。
那個弟子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九陰宗現在怒火很盛,我怕他們會波及到我們。”
“他們敢,九陰宗不就是看著我們沒有長老帶隊所以才會對我們這般欺壓,等長老他們一來,他們肯定不敢這樣對待我們靈淮宗的人。”蕭白忍不住說道。
那個弟子也是一副十分不滿的模樣,顯然對於蕭白的話語心中也是有了些計較。
蕭白一看那個弟子臉上的神情,頓時就知道自己的話語在那個弟子的心中留下了些許不滿的種子。
只有讓靈淮宗的弟子從心裡面產生對九陰宗不滿的情緒,那麼到時候靈淮宗對九陰宗的矛盾也就會來得十分合理。
“走吧,我倒是要看看,九陰宗到底要如何對待我們靈淮宗的弟子,難道他們還要將我們給擊殺不成?”蕭白一臉譏諷的說道。
靈淮宗的所有弟子早就在門外等著,看到蕭白出來,一個個都是有了主心骨一樣,模樣期待的看著蕭白。
蕭白看著靈淮宗弟子臉上的期待,忽然有種莫名的感覺。
若是這些無比信任他的年輕弟子知道他的身份,或許那時候的他們對自己會恨之入骨。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那個弟子便是忍不住說道:“蕭師兄,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讓他們這樣欺負到我們的頭上?莫非是這九陰宗的人不想對我們開放紫黑金雷石,所以才會想出來這樣的辦法對待我們靈淮宗的人?”
“說的對,這或許就是九陰宗的陰謀,我們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騎上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