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有人偷偷前往青黃山,誰那麼大的膽子明知道九陰宗有把守,還敢去偷東西,這明顯就是九陰宗的如意算盤。”
“對啊,我覺得就是九陰宗故意在搞我們靈淮宗,要不然的話,怎麼我們來這裡之前,沒有什麼事情,等我們到這裡來了,就偏偏出了這麼一件事?”
“就是就是,蕭師兄,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待下去了,九陰宗的人想如何,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但是憑什麼對待我們這些邀請過來的人?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待客之道嗎?”
聽著靈淮宗弟子七嘴八舌的說起這件事情,蕭白心思一轉,道:“這件事情,我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我們去跟他們當面對質,到時候他們怪罪到我們的頭上,說我們靈淮宗的壞話,那麼就沒有必要跟九陰宗的人繼續盟約。”
“在前來的時候,我問過二長老,他說過若是九陰宗的人想對我們動手的話,那就不用管什麼所謂的盟約,直接跟他們翻臉,我倒不相信,他們還真的敢在我們毀約之前對我們動手,將我們給堵在這裡,不讓我們回宗。”
聽完蕭白的話語,那些弟子頓時就覺得他言之有理,各個都是忍不住認同的點點頭。
看著他們眼中帶著的期待,蕭白一時間也是多了幾分笑意,他道:“放心吧,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九陰宗的陰謀得逞的。”
一行人走在路上,恰好遇到了逍遙門的一眾人。
逍遙門眾人依舊是由王之崖帶領,張幸等人看到靈淮宗弟子的時候,一個個臉色都是十分的不屑,顯然是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一切。
蕭白倒是沒有搭理逍遙門一行人的意思,自顧自的往前走。
至於身邊的靈淮宗弟子,心中對逍遙門依舊保持著十分濃烈的敵意。
尤其是在張幸等人盯著他們的時候,他們眼中的敵意變的越發濃烈起來。
張幸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這種十分強烈的敵意,但是他不知道靈淮宗弟子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強烈的敵意。
難道僅僅是因為昨日發生的事情?
但若是如此的話,定然不會這麼嚴重吧?
張幸心中不免覺得十分詫異,但是也沒有過多的好奇,因為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是被其他的事情轉移過去。
“逍遙門的人也來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跟我們一個樣。”跟在蕭白身邊的那個弟子忍不住說道。
蕭白這一次終於抬眸看向了張幸等人。
在對上張幸投過來的視線之後,他微微一笑,嘴角扯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張幸被蕭白這麼一笑搞得有些懵,心中覺得又奇怪又疑惑,他看著蕭白,眉宇間帶著幾分沉思,而蕭白卻是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在笑完之後,直接扭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靈淮宗和逍遙門兩個宗門的弟子一個個臉色都是不太對,相當於是互相嫌棄的地步。
若非這裡是九陰宗,以靈淮宗弟子對逍遙門弟子的仇恨,只怕早就對他們動手了,何曾會等到現在?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大殿,雙方的人都不說話,氣勢上倒是有些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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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陰宗的宗主陰無邪坐在首座上,目光陰鶩不已,看向眾人的神色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各位,本宗請各位前來的意思,或許各位心中還是有些不瞭解,現在我就為大家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