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特先生,答應了格洛裡的提議。當即,肖特先生就離開了倉庫。不過,肖特先生,沒有做其他的保證。甚至,肖特先生寧願擔負懲罰也不讓伍弗退兵。
肖特先生,只是說:“洪流還在,人們想要走得遠就得多一些勇氣。”
洪流?
格洛裡,已然盡到自己的職責。格洛裡,可無法憑藉一人之力與伍弗的萬人軍團抗爭。畢竟,格洛裡分身乏術。事情已經至此,格洛裡也只能做一些能做到的事情。
也許,找到澤維爾大人等人,格洛裡還能有辦法擊退伍弗的軍團。
於是,格洛裡也離開了倉庫。
在途經上城區廣場的時候,格洛裡挽了一捧水,好好地洗了一把臉。格洛裡,可不希望滿臉灰塵的自己被魯思殿下路過。現在,洗好了臉,也清爽了很多,格洛裡可以繼續在夜裡尋找。
按照肖特先生所說,格洛裡得奔著西城區而去。如果從地勢高一些的上城區沿著坡路向西,格洛裡就能路過一些貴族的別墅。那些房屋,不是兩層就是三層,除了顯眼的雕紋木簷,就是窮人用不起的玻璃窗戶。
格洛裡,也只是路過,並不羨慕什麼。
其實,發出羨慕神色的人應該是那些不敢於把握自己命運的人。而格洛裡,就是有自信找尋自己的幸福。即使奔走在戰火中,格洛裡也能坦然。因為,格洛裡有一定的本錢。而那些本錢,是格洛裡一步又一步積攢而來。當然,格洛裡也因為自己的努力而奪得了別人的稱讚。
而那些稱讚格洛裡的人,都會將自己的一份力量貢獻出來。彷彿,所有看到格洛裡在努力的人,都想要提供一份幫助。也彷彿,人們因為格洛裡的努力而不敢懈怠。
不過,格洛裡並不會想那麼多,也不在乎人們怎麼想。沒人,想要懈怠,而且是否要怎樣都在於人們自己。至於與格洛裡是否有關係,那當然理應是毫無糾葛。
格洛裡,只是攥著自己想要追尋的事情不放手而已。
這一回,格洛裡沒有踏出鏗鏘,只有匆忙,像極了在常日裡忙碌的人。那些忙碌的人,當然是要追尋一些事情的結果。而格洛裡,當前在追尋的結果就是能與魯思殿下擁抱。彷彿,一切都變得明朗。
格洛裡,還可以把握自己的幸福!
一邊尋找,一邊積攢溫暖,格洛裡還是要幫助路過的人們。那些人,當然也應該擁有幸福。格洛裡,希望那些因為戰火而被折磨的善良之人能夠浴火重生,就像菲奧娜。到那時候,沒人呼喊,唯有互相幫助。
就像格洛裡剛才攙扶起來的人,那人又去攙扶了另一個摔倒的人。那,就是一種溫暖的傳遞,仿若擁抱一樣溫暖。
人們,在戰火中把握希望,也在戰火中追尋溫暖。沒人,真得想要落後。也沒人,會將另一個人熱心之人推開。當然,也不該有謊言。
沒人,搶奪另一人的東西。也沒人,將另一人推倒。
但是,那些襲擊這座城市的人,卻幹著格洛裡不想看到的事情。那些歸屬於伍弗軍團計程車兵,將一些人推倒在了冰冷的岩石街道上,並且搶走那些人努力掙來的財富。格洛裡,不得不繼續揮劍。
格洛裡,當然不願意看著別人受難。
可是,自己所要追尋的幸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