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肖特先生只是魔法師協會的會長而已。雖然,肖特先生令人驚訝,但是肖特先生還是一個滿心利慾的人。在對待像是肖特先生的這類人的方面上,格洛裡似乎要佔據一些優勢。
然而,那不是想想就能戰勝肖特先生。
格洛裡,知道什麼是現實,而什麼又是夢幻。如果空想,可無法令肖特先生動搖。如果只是挪步與拼命嘶吼,也不能令肖特先生後退。除非,格洛裡能切實地找到一個辦法放倒肖特先生,或者讓肖特先生停手。
那麼,就在努力揮劍的時候,好好想想怎麼戰勝肖特先生。況且,神之力也在回應。就現在,格洛裡還有時間與肖特先生周旋。於是,格洛裡就在緊密的時間中開始尋找肖特先生的弱點。
肖特先生,是在一番陰謀詭計中將魔法師協會會長一職幹到了現在。即使經過一番長久的爭鬥,並且從中讓對付、施展陰謀詭計的事情成為習慣,肖特先生也得謹慎於對待任何出現的事情。
還是那一句話,一個用陰謀詭計支撐自己成果的人,也得面對相應的惡果。於惶恐中度日,肖特先生就得寢食難安。所以,肖特先生不怕的是陰謀詭計,也最怕出現陰謀詭計之事。
格洛裡,也只好將那一副面具戴上。
只要在面具之下,格洛裡就不會被肖特先生看清楚表情。而這,就算是格洛裡想要戰勝肖特先生的準備。
格洛裡的面具,其實就是一塊從披風上撕下的麻布條。畢竟,格洛裡從來不喜歡戴什麼頭盔,喜歡不被妨礙。現在,格洛裡只需要繞著臉頰纏繞,就讓布條遮擋了面容。只是,眼睛還在外面露著,格洛裡無法遮擋,也不能遮擋。
除非,格洛裡能找到一個戴面罩的頭盔,就是那種稍微大一些,並且能於陰暗中讓人看不清雙目的頭盔。那頭盔,最好是一個桶盔,還能在穿上梭子頭巾之後戴上。或者,那頭盔就是是一個面具盔。
可惜,那種遊牧族使用的面具盔,很難在城中找到。而那種桶盔,人們不喜歡它的憋悶。無論如何,格洛裡可沒空去找這些東西。甚至,格洛裡有些後悔長久不戴頭盔的習慣。那麼,就不要找什麼頭盔,就這樣戴著面巾就好。
邊打邊退,格洛裡將肖特先生引到了一個遠離領主大殿的地方。那地方有一間密封的倉庫,寬敞到令格洛裡高興——最起碼,也不輸給領主大殿。
倉庫是岩石構建,並且門被格洛裡用附著神之力的“不破”擊毀。反正,肖特先生以為格洛裡窮途末路,就一路跟隨。
倉庫中,有油燈。慶幸的是,那是僅有的兩盞手提煤油燈。只要格洛裡不在燈下出現,不用什麼魔法照亮,就不會被肖特先生看清楚雙目。
隨後,格洛裡就發現了一個神奇的事情。
於黑燈瞎火中,只要格洛裡往一處看,肖特先生也會朝那一個地方看去。如果格洛裡看腳下,肖特先生就會因為無法猜測格洛裡要幹什麼而去瞄上一眼。
彷彿,肖特先生擔心格洛裡幹出什麼驚人的事情。然而,格洛裡就連魔法也不想使用,只有純粹的揮劍與交替步。
不過,格洛裡不會拘泥於劍士專用的交替步。畢竟,格洛裡在面對一場廝殺,而不是要規規矩矩地在競技場上比拼一下。
有時候,格洛裡會雙手舉劍,跳躍劈砍。
有時候,格洛裡會鬆開右手,先虛晃肖特先生,再用左手揮劍。
甚至,格洛裡會雙劍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