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個由神之力而寫成的傳送卷軸。
在格洛裡奔赴前線之前,那位自稱吟遊者的人就把卷軸塞給了格洛裡。而且,就連應對往生石的辦法,也是來自吟遊者。
格洛裡也只是記得,吟遊者穿著體面,但也沒有貴族們穿得那麼奢華。如果那位吟遊者穿梭於大都市的街道中,格洛里根本不好辨認。每一次,格洛裡都是被吟遊者先行找到。
不過,格洛裡可不期盼再次被幫助。
在七彩之光落下之後,格洛裡出現在了勇者之風戰團躲藏的地方。至於格洛裡擔心的始料未及的事情,似乎沒有發生的跡象。因為,那些勇士們,平安無事。
現在,格洛裡不僅確定了利歐的訊息準確,還高興於失去魔法效果的洪流在消失。既然一切順利,格洛裡就不得不將戰團的事情託付給布斯,而選擇與蓂莢奔赴殘月島。
可能,要一個月之久。
在離開勇者之風戰團的第一天,格洛裡與蓂莢的十人小隊沿著枯葉樹林向東北行進。雖然大雪早就停下,但是物資不夠週轉。第一站,是距離勇者之風戰團營地間隔一星期之遠的漁村。在抵達漁村後,格洛裡與那些歸屬於蓂莢的殘月族勇士一起準備了一些食物。
魚,一共三簍子,還是順便處理好之後的那種。但是,沒有經過烘烤。如果將魚烤乾並且存放在簍子中,那麼人們就得承受食物越發堅硬的事實。所以,只是將處理好的鮮魚用鹽醃製了一下,並且用魔法儲存。
只是,格洛裡還見證了一些被洪流凍成冰雕的殘月族人。那些殘月族人中,有一個令格洛裡記得格外清楚。那一個殘月族人,身前護著一個幾歲的孩子。所以,那一個孩子也沒有幸免於難。而那天真的孩子,眼中的淚滴也被凍結。
從那些冰雕旁路過,格洛裡也只能痛恨守序之王的兇殘。
後來,接連幾天,格洛裡都在做噩夢。每次入睡,格洛裡都在夢中遇到一些用期盼的眼神盯著自己的人。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在讓格洛裡積攢憤怒。一切都得益於格洛裡的堅定,否則格洛裡也只能因為憤怒而迷失。
再後來,格洛裡跟隨蓂莢的隊伍在魔法的幫助下又奔走了兩個星期。在殘月海灘,格洛裡看到了那些倖免於難的殘月族人。
當時,一些殘月族人在建造堡壘。而格洛裡,就是那一個引發混亂的原因。殘月族人,可不喜歡一個人類抵達殘月族的領地。畢竟,那不是在殘月鎮。如果從殘月海灘出海,並且向東北,就是隻有殘月族人生存的殘月島。如果一個人類踏入了殘月島,那就相當於殘月族人被冒犯——就像,人類王國的神殿不允許外來人進入一樣。
格洛裡,就算是被邀請前往殘月族人領地的第一個人類。
事情,是因為蓂莢而得到了妥善解決。
以公主的身份,蓂莢要求殘月族人們提供了兩條漁船。於是,格洛裡也就與蓂莢離開了如彎月的殘月海灘,並且在月光之海漂泊了一陣子。
大概九月底,格洛裡才看到殘月島。
整個殘月島,比格洛裡想象得要繁盛。除了密林,還有樹屋。而那些腦袋各異的殘月族人,都喜歡用手裡的東西威嚇格洛裡。儘管蓂莢讓那些殘月族人離遠一點,但格洛裡也沒有被更好的對待。有的殘月族人,直接在格洛裡的面前展現比鯊魚還大的牙齒。有的殘月族人,拿著手中的棒槌朝格洛裡揮舞。
“嘿,人類小子!我可以讓你的腦袋開花!”
“呵……那,竟然是一個人類!”
那些殘月族人,真是禮貌……
讓格洛裡輕鬆的是,沒有真正的打鬥發生,也只是一些圍堵的事情出現。當蓂莢告訴殘月族人們,格洛裡就是亞歷克斯王國的藍色星辰,道路也就開始寬敞。
反正,格洛裡不太懂殘月族的語言,也只能看著圍觀的殘月族人張口閉口。但是,格洛裡記住了殘月族人們的眼神。那眼神中,除了仇恨之外就是恐懼。
彷彿,格洛裡就不該奔赴殘月島。
然而,格洛裡也看清楚了一些殘月族人的可憐面貌。那些殘月族人,個個樣貌滄桑,從諸神時代一直活到至今。甚至,越接近魂洞,格洛裡就越發看到更多的可憐之處。那些殘月族人,會用即害怕又期盼的眼神望著格洛裡。
彷彿,格洛裡又成了那一個帶著希望而來的人。
關於殘月族人的矛盾,格洛裡不算有太多的理解。
但是,有些問題就是因為戰爭才出現。也許,又是與凱爾有關。不過,當初可是殘月族人先發起了戰爭,才有了凱爾成為聖殿騎士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怪罪別人,而是應該問問他們自己。讀書啦
如今,凱爾成為了守序之王,而殘月族從戰敗到向凱爾妥協直至成為凱爾的傀儡,這也應該算是殘月族記恨人類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