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格洛裡就與蘇珊回到了山洞營地。他以為功勳騎士團的人都在休息,沒想到早已補充體力。
在遠處,格洛裡看到了燒烤架子上的野味,還看到了正在烘乾的衣物。除此之外,功勳騎士團的人都按照各自的能力補充到需要的崗位上——諸如治療傷口、偵查之類,還有其他……比如巡邏。
“他們醒了,甚至沒有一人在睡。”
格洛裡停在山洞南邊,望著巡邏的功勳騎士。當然,他還看到了沃克。沃克穿著經過修整的鎧甲,他是怎麼完成修復鎧甲這件事的?格洛裡不解,就像很多事情一樣,需要來透過某些方式瞭解。所以,他往前走了幾步。
“蘇珊,我們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已經到營地了。”
格洛裡已經說了兩句,而蘇珊只是跟著他。她聳了聳肩,然後與格洛裡互相對視。
“對,我們到了。我們得面對嶄新的一天,還得抓住各自所希望的。”蘇珊說這話的時候,才挪動步子。
“等等……”
格洛裡攔住蘇珊。他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所看到的功勳騎士團的成員們,似乎都在盯著他——他知道,這不是在街道上過路的情景,更不是可以像遇見熟人那樣打招呼的情況一樣。此刻,巡邏的功勳騎士們都在淺笑,而且是那種將一側嘴角往後撇的那種。
“朋友們,你們看起來真奇怪。你們遭遇了什麼?我是說,就在我與蘇珊返回這裡的時候。”格洛裡問最前面的騎士。
“……”騎士本來想要搭話。但是,沃克上前了一步。
沃克怎麼了?他看起來,沒有一絲惰性……他的步伐出奇的厚重。格洛裡只好走過去,想要聽聽沃克要說些什麼。
“嘿,朋友。等等……”沃克也這麼說。他將右側的騎士往前推了一下,讓這名騎士擋住格洛裡。
“一切都結束了,你得倒在這裡。”沃克衝格洛裡搖了搖頭,並且後退一步。
“沃克?”
格洛裡追問。很明顯,沃克是要幹一架。但是,這場打鬥並不公平。他數了數人數,足有六名功勳騎士在眼前。
“等等……沃克,你得把說清楚。”格洛裡一直保持冷靜,甚至沒有拔劍的準備。他擔心蘇珊,就回頭看了眼。
剛才,蘇珊已經被推到了一邊。她現在在包圍圈外面,正被兩名騎士抓著手臂。“格洛裡?這是怎麼了?”她說完,又去看沃克。
沃克表現得事不關己。“瞧,藍色星辰,我們得算賬了!夥計們,撂倒他!”
“當然,他得接受懲罰。巴德大人,正是因為他而死!那可是王國的功臣!”格洛裡眼前的靠左一點的騎士說。他打算一招就讓格洛裡吃癟,就嘲笑了一聲。同時,他正在拔劍,想要直接刺向格洛裡的腿。
“嘿!你幹什麼?劍都拔不出來了?”沃克喊道。他看到格洛裡往前踏步,送了一腳。格洛裡的這一腳,剛好將那名騎士的劍送回了劍鞘中。
“沃克,我很抱歉,巴德大人是因為我而死。這一點,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事情總會有個結束,但不是現在。你明白嗎?”
格洛裡伸展手臂,讓自己的手遠離一切能夠到的武器。甚至,他還往後退了一步,讓自己遠離前面一左一右的騎士。彷彿,他停留在原地就有搶走騎士手中兵器的威脅——他有這樣的本領,而沃克很瞭解。
“不,就是現在。瞧,澤維爾大人與埃文,還有你的那幾個夥伴都在山洞裡等結果呢!事情,已經這麼定下了——你得接受懲罰,而結果呢?最好的結果,就是於一場打鬥中作生死之決。”
沃克下意識地摸了摸衣領中的項鍊。這枚樹葉項鍊,因為遭遇了一場浩劫而有了鋒銳的疤痕。然後,沃克的右手食指就被劃破了。他嘬了一下手指,直接不耐煩了。
“夥計們,在這裡了結了他!藍色星辰,得付出代價!”沃克直接這麼命令。這一時片刻,功勳騎士團沒有了頭領,也就自然而然的聽從他的話了。而且,沃克可是一直在巴德大人跟前可以喋喋不休的人。
“好吧……尊敬的沃克大人,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哈哈,讓我們把藍色星辰按在地上,讓他好好品嚐一番枯枝雜草。不然,他怎麼能知道什麼叫做難受?”一名騎士搭話。他奔著格洛裡而去。而剛才想要拔劍刺格洛裡的人呢?他也筆直地走向格洛裡了。他們都打算讓格洛裡嚐嚐泥土的味道,回味一下大自然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