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貝爾頓信中所說的那樣,瓦恩是否會真的成為探索天空之城的幫手,格洛裡不確信。也許,利用探索天空之城一事而尋求名聲,對於貝爾頓不過是一個藉口。
喘息片刻之後,環顧花園四周。格洛裡算是明白了點事情,也就是當初的第一任神諾之王被稱作大神諾王的部分原因了。
整座天空之城,在建造的方面,竟然沒有把宮廷與民居用城牆分隔開來。甚至,沒有按照地理位置的高低而分為所謂的上、中、下建築階層。所謂的上層,當然就是供給領主這類有權勢的貴族們居住,而中層則是供給富商等有點社會地位的人,至於下層就是百姓與奴隸們。
愛民如子,這是格洛裡對於大神諾王的評價。所以,格洛裡也就能明白,為什麼皇家守衛沒有守衛大殿,而是直接奔赴城牆的事情了。
望著眼前的一如平川,向西搜尋,在距離城中花園較遠的西面盡頭,就是大神諾王的天空大殿。
就在格洛裡與澤維爾等人焦急等待的時候,中堅隊伍才出現。為首的人,是神諾之王威。其次出現的,是茱伊、神諾白銀槍士五百名,以及亨特家族的隊伍。
作為陷陣隊伍的一員,當然就得承擔嘲諷敵人的職責。所以中堅隊伍算是一馬平川,直接奔跑就可以直接抵達城中心的花園。
接頭,被問是否安好,或者被問是否少了某位成員,這是理所當然的。可惜,格洛裡沒有聽到有關類似的問候。因為,即使在陷陣隊伍中最低實力的成員,也在中級職業稱謂以上。無法評估瓦恩的實力,所以實力較高的成員,以澤維爾大人為首、雪爵肯尼斯為其次。格洛裡在之中,算是不好不壞,畢竟沒有透過真正的高階魔劍士試煉。
當然,也沒人會瞧不起格洛裡,因為格洛裡為亞歷克斯王國做出的貢獻人盡皆知了!何況,格洛裡為神諾所做的事情,更是被人們當做做事之前用來鼓舞人心的話題。
誰敢說,格洛裡在實力上是趨於弱勢的?
人們不僅要說格洛裡的實力卓越,還得就真實發生過的戰鬥來給格洛裡現階段做出一個切實的評論——藍色星辰,或許在通往大師級魔劍士的道路上吧!如果可能,藍色星辰將在年輕的大師級職業稱謂獲得者中佔有一席之地。一些傳言之中,自然存在一些吹噓的話,格洛裡不放在心上。
也是對於陷陣隊伍的放心,中堅隊伍沒人奉上寒暄之語。那麼,就專注於應對探索天空之城的事情吧。
兩個隊伍會合,算是加大了勝算的籌碼。那些鳥獸已然不是可怕的敵人,有那麼一瞬間,格洛裡甚至為異化的鳥獸們感到可憐。因為黑暗魔力的作用,那些本就模樣奇怪的鳥獸越發不像原本的樣子。
就像那隻原本生活在海水中的鰩魚,因為受魔力的影響,身體變大,甚至獲得了飛躍天空的本領。後來,被神諾們飼養在天空之城中。再後來,又由於布萊森攻入天空之城,留下了黑暗魔力的殘餘,那隻鰩魚就變得更加龐大無比,即使血肉腐爛,還能借用黑暗魔力的侵染而翱翔。
就在眼前,一頭遮擋星辰的鰩魚,正俯衝而來。
剛開始,格洛裡在思考怎樣與其他人配合,讓巨型鰩魚擺脫腐朽的軀殼,在繁花之地中遨遊。甚至,格洛裡已經看到有成員作出了回應。即便是神諾之王威,面對大如幾座房屋連線成一塊的鰩魚,也會心生顧慮。
拔劍、亮出白銀長槍、亮出雙手斧,聲音不約而同鑽入格洛裡的耳朵。緊接著,格洛裡與亮出兵器的人,一同驚訝了。
那斜奔而來的鰩魚,竟然被魔法愚弄了。瓦恩唸了一段超短的吟唱,甚至沒人記得咒語內容。
從眼前直接消失,又出現在城上空的另一位置,那鰩魚搖尾拍打,卻無法擊碎魔法囚籠。然後,當鰩魚消失,又從另一個位置出現的時候,魔法囚籠再次出現。就在格洛裡的眼前,那被瓦恩施展出來的空間魔法,竟然在追逐鰩魚。
消失,重現,又消失,又重現……一直迴圈,直到鰩魚不再掙扎,直到瓦恩撇出一絲不屑的微笑。
看著鰩魚緩緩墜落,格洛裡不禁感嘆鰩魚的傳奇一生。從海洋到天空,再從弱小到無畏,到底要經歷多少困惑與折磨?如果,是瓦恩呢?
瓦恩,竟然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格洛裡越發覺得,瓦恩不尋常。出於本能反應,格洛裡又看了一眼瓦恩,卻只能找到冷若冰霜的顏色。
如果不是因為某位男爵發話,在對於瓦恩的思考上,格洛裡還真準備多加上心。
那位陷陣隊伍裡的男爵說:“我看,我們最好把所有的活計都讓給藍色星辰的朋友。就在剛才,他把風頭出盡了。收拾一隻巨型鰩魚,我們看著都費勁,結果呢?”
另一名男爵說:“結果,我們費力不討好,還不如別人動動嘴。”
“那麼,你們在糾結什麼?”
澤維爾大人,確實不願意了。他不想看著一場好好的探索任務,成為一場製造內訌的可憐戲劇。然後,他繼續補充道:“男爵們,你們最好多上點心。別讓一個教會的信徒,成為你們的標榜。”
“標榜?那個叫做瓦恩的人,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站在哪一邊的!”一位子爵說。清風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