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可不行,還得做一些實際的事情。”
在得知蘇珊、威、茱伊沒有受傷之後,格洛裡就與飛天鎮的民間隊伍搬運沙袋、安置陷阱。從午夜,一直忙到十七日的下午,格洛裡才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好好休息了一會兒。
現在,大街上、並聯街道的鋼橋上,都被沙袋堡壘佔據著。在路過的時候,格洛裡可沒心思幫助人們再做什麼防禦上的檢查了。他必須跟隨澤維爾大人,前往傳送陣。
傳送陣位於中央塔樓那,霸佔了一層的審問庭。格洛裡不喜歡傳送陣的建築習俗,因為人們總會把第一次使用的時間記錄在建築中。他望著那八根石柱。
四根直徑二十九厘米的石柱,作為四個正方位所指,然後在每根石柱之間又有一根直徑二十厘米的石柱;如果把石柱的直徑按順序放在一起,就是二零二九。另外,直徑為二十九厘米的石柱,為三百一十七厘米代表三月十七日,而直徑小一些的石柱高為一百八十三厘米。
艾貝爾紀元2029年3月17日18點30分,這就是藉助傳送陣抵達天空之城下方飛翔巖的時間。
格洛裡細數過,陷陣隊伍人數並不多。以澤維爾為首,成員為:格洛裡、“雪爵”肯尼斯、維吉爾、五名男爵以及三名子爵。其中之人,可不單是身手較好,而且信仰尤為堅定。
從踏入傳送陣,再到傳送陣的咒語被啟用,也就一瞬間。在白光過後,格洛裡就與陷陣隊伍抵達了飛翔巖那裡。只是落地的地點,不是飛翔巖之上,而是位於稍微向南遠離飛翔巖的位置——如格洛裡在審問庭中所見,也是八根石柱狀建築法陣。
踏入飛翔巖之上,沒人掙得另一個人的同意,也沒人命令哪一個先踏上,幾乎是爭搶。
即使是被隱瞞了一部分事情的格洛裡,也深知天空之城中的變化。就上一次進入天空之城,格洛裡就發現那些受黑暗魔力的鳥獸會追尋人味,從而找到人們進入城內的入口。所以,就目前而言,傳送的另一端,應該是在利刃包圍之中。
那些鳥獸,擁擠著,正堵著天空之城內的傳送陣!也許,還有那些被甩在天空之城某處的皇家守衛們,手持白銀長槍對著傳送陣呢!
在那轉瞬就將逝的魔法流光中,格洛裡聽到了肯尼斯大人的一句話。
“乘風遠去,不記當年。”
格洛裡曾聽說過肯尼斯說的這句話。於是,格洛裡解釋道:“巴德大人,以前說過。表面上,是巴德大人說自己想要隱退;實際上,巴德大人是感慨自己的榮耀,會隨著風散去。但是,我們都知道,巴德大人看淡了虛名。”
人情世故,人人都會為此而頭疼。其中,有些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也有些讓人永遠無法忘記,尤其是在王國宮廷之中。而那些榮耀之中,幾分真實只有他本人知道。想到這裡,格洛裡就繼續補充了一句。
“人情世故,無人躲閃。”
“呵,你這說的是上一句。而且,我也有句但是。但是,巴德大人卻能在一生中做到坦蕩。最後,他不是為了雷爾夫之死,而承擔了責任嗎?”
“我說,就像這樣直接,”再次補充,肯尼斯拔劍落刃,“冰炎•破邪。”
那是一記寒冷刺骨的斬擊,就在格洛裡的眼前,一名手持白銀長槍的皇家守衛倒下了。望著早已成為骷髏的皇家守衛,格洛裡頓生威嚴之色。
的確,無論人們做過什麼,即使變成了枯骨,也會有人評說生前所作所為。有些人,因為一生坦蕩蕩,而受人尊崇;有些人,因為一生活得陰暗,而不得不忍受後來者的鄙視。榮耀這種事情,恐怕在時間的鍛鍊中,才能得以流傳吧。這就是所謂的,真金不怕火煉。
“呵,火煉……狄倫、艾爾瑞絲,你們又在做些什麼呢?如果是按照當初的計劃,不應該是由完完整整的洛奇戰團參與天空之城的事情嗎?”
懷著心中的疑惑與感慨,格洛裡低頭錯過澤維爾大人的金色魔法彈,猛躍上前。在一道魔法火焰熊熊燃燒過後,格洛裡劈斬了道路。他望著那條奔騰而前的火焰之龍,踏著堅定的步子,讓岩石地面不停地發出鏗鏘之聲。
但在格洛裡周圍,可不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所有的步伐都如格洛裡的那樣,就像是一種宣告——被黑暗侵染的事物啊,你們快些放棄掙扎吧!
“……就讓黑暗消失,就讓光明顯現!我以光明之神的名義,呼喚撕碎陰暗僕從的金色雷霆!”
擎起法杖,澤維爾大人再次施展威能。將從天而降的金色閃電,引至法杖之上,再向前揮舞,澤維爾大人就用金色閃電貫穿了一頭三腳猛獸。緊接著,閃電如鏈,在噼啪的懲戒之聲中,最終落於鋼鐵牆壁上。科源
那頭三腳猛獸,是一隻因為黑暗魔力影響而存活於現今的缺了一隻腿的宮廷豹子。只是,與守衛們一樣,早已是一副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