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看什麼?你要找的人,已經不在這裡了,”身穿黑衣的人只是跟在蘇珊身後,等待蘇珊搜尋,“至於你,倒是可以拿著藍色星辰的劍當做紀念。”
“他根本不會有事!”
蘇珊顧不上轉身,也不想與身後的御前黑衣爭執。只是在魔力上,蘇珊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如果對方不想說,她根本無從下手。最好的做法,就是四處探尋任何可以被找到的痕跡。
走到格洛裡的劍之前,蘇珊想要將劍拔出。當她攥住劍柄的那一刻起,就被劍柄上的魔力刺痛了手心。
猛然後退,蘇珊似乎發現了點線索。劍上所留的魔力殘餘,與身後的御前黑衣魔力相比,有相似之處。這種相似之處,出自蘇珊的感覺,可不是什麼出自足以分辨魔力的辦法。她只是感覺似曾相識,就像在過去逃離神蹟之城時所遇到的一樣。
如果真像猜測中那樣,那麼格洛裡就危險了。蘇珊知道,對於那名襲擊過神蹟之城的御前黑衣,即便是澤維爾大人都要有所顧忌。現在,澤維爾大人雖然魔力得以恢復,但是誰能料想到這麼多年後的變化?那人,說不定在魔力上又上了一層樓。
然而,顧慮那麼多是沒有用的。現在,蘇珊想要將格洛裡的劍收起,準備嘗試第二次拔劍。當藉助風魔法,將風之力聚集右手之上,她才觸碰劍柄。
在黑暗魔力與風之魔力交錯之後,劍柄竟然燃起黑暗之火,蘇珊只好再次鬆手。
“我看,你得多試幾次。而且,我看著還挺有趣。或者,你求我,我來幫你一把。”身穿黑衣的人,靠近蘇珊,稍微看了一眼劍柄與蘇珊發麻的右手。
怎麼可能會向凱爾的御前黑衣求助呢?蘇珊心中已經下了定論。她搖了搖頭,語氣溫和:“感謝你救了我。但是,你是凱爾的御前黑衣。”
“很好,那請你繼續……我就在這裡,會看著你將那把劍拔出為止。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那麼就求求我。一次鞠躬或者一份禮物之類的,都可以哦。”御前黑衣補充道。
很明顯,這名御前黑衣有點妥協。蘇珊根本不打算猜想這個人想要這麼做的原因,只管把魔力聚集在手上。這一次,她猛拽劍柄。結果,如第二次一樣。蘇珊頓感雙手發麻,並且整個人被魔力彈開了。
這一回,不只是劍柄被黑暗之火包圍,而是整把劍都在燃燒。
“你不是劍的主人,你根本拔不出劍。”曾經,有過這樣的言論。然而,這種事情蘇珊可沒有真正遇到過。而且,話中的事情是神話故事中才有的。蘇珊稍作冷靜,卻發覺心一直在跳。
當蘇珊將要站起,卻被眼前的光輝遮擋了視線。她下意識地用右手臂遮擋,卻看到格洛裡在眼前出現。
“蘇珊,這劍來自梅恩先生。”格洛裡將手伸向蘇珊。可是,格洛裡拽的人不是現在的蘇珊,而是十六歲的蘇珊。
“你在幹什麼?剛才那一下,差點讓我受傷。”蘇珊爬起來問。
“我很抱歉,因為……這把劍有點不稱手,而且伍弗在搗亂。”格洛裡稍微後退了一步,然後扭頭。
在格洛裡的背後,伍弗正在比劃手裡的劍。而且,伍弗的左手還殘留著魔法餘燼。伍弗指著格洛裡還沒拔出的劍說:“這把劍,是梅恩從地下室裡鼓搗出來的。一把又沉又重的劣質鐵劍,你拿著這玩意上戰場?”
“對,我只能拿著這把劍上戰場。因為,我根本沒有那麼多錢買一把新的。之前我用的劍,已經太短了。”聽著格洛裡這麼說,蘇珊打算原諒格洛裡了。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格洛裡就像有心事一樣看自己。而且,她在看格洛裡的手時,發現格洛裡的左手攥著什麼東西。
正當蘇珊想要問話格洛裡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喊聲。
喊聲來自蘇珊的好友,一個名叫阿加莎的女孩。這個女孩梳著雙馬尾鞭子,走路卻沉穩;公主心,卻早熟的模樣。可惜,她不是什麼王國的公主,更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她的姓氏就如現在的朋友佐伊的一樣,人們都喊她“馬尾阿加莎”。
“伍弗,你又在找茬,而物件又是格洛裡。我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換個取悅的物件?”阿加莎與蘇珊一樣,都收拾好了行禮。而且,她們都穿著一樣的皮革護甲,與繡著愛麗絲花的長裙。在遠處看,確實裝扮一致,但是細看是有區別的,因為阿加莎的長裙做工稍微粗一些。
伍弗懶得打量阿加莎,因為在過去就已經對阿加莎不滿。只是,他總是無法應對阿加莎。在伍弗的眼中,阿加莎什麼不都怕;如果吵架,一條街上的女人都不是她對手。如果與女人吵架,伍弗認為是丟面子的事情;如果與阿加莎吵架,那麼伍弗就得準備好滿臉羞紅,甚至直接被氣哭。
在這一會兒,伍弗不用擔心阿加莎的目的。阿加莎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而是盯著格洛裡與蘇珊。
突然,阿加莎直接揮了拳頭。當即,伍弗還是條件反射似地後退了。如果誇張點,伍弗本來就打算逃跑。他望著阿加莎,就像被家人發現自己做了錯事,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