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格洛裡遭遇了另一場戰鬥之後,就再也無法跟上佐伊。因此,他只好選擇獨自去找埃文。
如果這一場戰鬥能將所有的一切都平息,那該多好。可是,幻想不能當飯吃。當然,格洛裡清楚,只有提起袖子,切實地去幹,才能獲得幸福。
就在格洛裡振作精神之後,便望見雜亂的燈火,還聽見不間斷的廝殺聲。
“他們一定等急了,是因為互相的信任,才有這個計劃。或許,我得感謝他們,給我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格洛裡心中想。
格洛裡用力鞭策戰馬,甩掉後面的追兵,再踏過一塊岩石後,便要飛躍向斷裂的吊橋的對面,才能進入城中。後面的守序士兵拉弓射箭,想要阻擋他;他便一拍戰馬,脫離了馬鞍。
格洛裡用力一踩馬鞍,然後往前飛撲,一個緩衝作用的翻滾,便單膝落地。
“埃文呢?”格洛裡抓住一名守城士兵的肩膀,問。
“不管你是誰,你得跟我來,那些守序士兵從西面突破了,雷鳴之劍手刃了很多惡魔,但那只是守序的先頭隊伍。現在,扎卡里大人急需要支援。”這名士兵指了指往西的街道。
格洛裡看了一眼,整條街道雜亂不堪,彷彿已經抵擋過幾次進攻了一樣。“我得去幫埃文。他人呢?”格洛裡追問。
“埃文大人去南面了,那裡跟西面一樣。澤維爾大人用魔法弄斷這裡被放下的吊橋後,就追了過去。”守城士兵回答道。
守城士兵踢開一個重傷的守序士兵,拿走城牆上的火把,粗略地打量了一下格洛裡。他看著格洛裡的鎧甲發愣:以白銀色為主調,以及藍色的關節部位……
“你這打扮,像極了一個人。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我一定是昏頭了,你怎麼可能是藍色星辰?”守城士兵納悶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去幫埃文。他所面對的人是西爾弗?亨特,可不是這些守序族的新兵。”格洛裡往前一步,替身旁計程車兵擋了一劍,然後說。
“就你?”以為認錯人,守城計程車兵不屑一顧。但他還是與格洛裡並肩,擊退了一個鑽進城內的由數十名守序士兵組成的小隊。
“你身手還挺棒,從哪裡學的劍術?”守城士兵問。
“這一下,我真得走了。現在,可不是交流劍術的時間。”格洛裡收起劍,然後說。像這樣輕鬆的話,他並不擅長使用,只是有些時候必須這麼做。最起碼,還能讓人打起精神吧,他這麼認為。
“等等!我們需要去救那些不聽話的平民,正需要人手!”一名騎士匆忙跑來,要求道。
這時候,格洛里正要離開。守城士兵聳聳肩,然後喊住格洛裡:“嘿,夥計,你還是得幫我們一個忙,因為我們實在缺人手。你晚一點再去南面,可以嗎?”
格洛裡跳上馬,看了眼守城士兵,又看了下旁邊氣喘吁吁的騎士。接著,他發現又跑來一名士兵,站在騎士身前。
“但是,我們得快點。那麼,我跟誰走?”格洛裡皺眉。
“跟我……”跑來計程車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