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們!”
喊聲來自詹妮。她正從山谷下跑上來。所以,這是一個好機會;格洛裡扔掉了支撐身體的木棍,拔出劍,向前猛推,直接將邁爾斯刺倒。
“你們的夥伴還挺可靠。她又回來了?一個可憐的失去了劍的騎士。”奈特撫摸著肩膀上的烏鴉,向左側稍微傾斜便躲掉詹妮扔向他背後的木棒。然後,他對格洛裡繼續說:“你的夥伴可真是可愛。她以為可以用一根木棒擊倒我。”
“讓這些烏鴉離開!”
伊薇特呼喊著,一個勁地揮動手臂,驅趕不停地圍繞著她旋轉的烏鴉群。這會兒,格洛裡得想法擊倒施展魔法的奈特,也只有這樣才能讓烏鴉群離開。然後,奈特就對格洛裡行了一個禮,將右腳後移,閃過格洛裡。
消失於黑霧中,奈特出現在格洛裡與山洞之間;他轉身,隨即踢飛腳下的石塊。瞬間,格洛裡因為撲了個空而沒來得及轉身,就被石塊擊中了小腿。沒了辦法支撐身體,格洛裡在即將摔倒的時候,用左手猛撐地面,借勢翻身,猛然起身;格洛裡以為現在的自己是受傷之前,傷痛鑽心,又失去了平衡。
在格洛裡重新站起來並且有機會正面面對奈特之前,詹妮得幫一把。格洛裡的劍,正在格洛裡與詹妮之間的山坡間滑動;抓起劍,詹妮跑到了格洛裡的背後,也就是奈特身前。
“格洛裡!讓我來,我會把他趕走的!”
詹妮舉起劍。格洛裡渾身是傷,怎麼還能戰鬥呢?眼見如此,自己總不能像那些失去膽量計程車兵一樣逃走吧?很明顯,這驅使烏鴉的傢伙不是什麼強盜,而是一名有來頭的守序!詹妮不想因此失去騎士的尊嚴。於是,她刺向奈特。
“你們的掙扎真是費力不討好,哭著求饒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嗎?”奈特趕走肩頭的烏鴉頭領。他在詹妮的背後出現,輕輕一推,讓詹妮因為失去平衡往前跨了幾步。現在,奈特在格洛裡與詹妮中間的空地上。
“那你真該向我們求饒,並且老老實實地讓那些烏鴉回巢。”詹妮轉身,衝著奈特劈頭一擊。
“有時候,你們人族還挺讓我興奮;沒有恐懼,不知天高地厚,彷彿你們自己就是神明,”奈特一把抓住詹妮的劍,“然而,這種做法是你們的自我安慰而已!”
“‘趕鴉者’,你想看到我們害怕的樣子?那你可真是找錯了物件!”詹妮鬆掉劍,然後對準奈特的臉送上右直拳。然而,奈特左手抓住了詹妮的拳頭。
手上稍微加點力氣,奈特就讓詹妮不顧一切掙扎了。憑藉強大力量,奈特只是輕輕向下彎曲手腕,就讓詹妮單膝落地了。
“詹妮!”格洛裡站起來,撿起枝條。他用力一揮,一條火龍飛舞而出。格洛裡以為這一擊能中。但是,奈特推開了詹妮,舉起緊攥的左拳,就讓火龍變了方向。
“瞧,關於魔法,你還差得遠!像我這樣不需要念咒語就能隨意驅使魔力的事情,是不是很有趣?不過,你也算是厲害;曾經,你在無意間也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奈特貶低格洛裡的同時,竟然還誇讚了一番。他轉身面對格洛裡,緩了一口氣。
“竟然擋住了,你到底是誰?”格洛裡驚訝地問。
“我的名字……一個你們誰都不敢猜想的名字!一個被你們人類記載在《魔法簡介》中的名字!我,一名親眼見證大神諾王被擊敗的守序!”
奈特提高了嗓音。上前一步,奪走格洛裡的劍並且拋在地上,就是不想告訴格洛裡自己是誰。彷彿,他看著對方納悶比聽笑話都要有趣。
“裝模作樣……守序?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來自守序族!那就是說,可以活著離開這裡的不是你,就是我們!”詹妮拔出腰間的斷劍。接著,她吶喊道:“為了騎士的誓言!還有光明之神!”這一幕,就如在戰場一樣,騎士們會發誓戰勝敵人。
“神龍之火!”格洛裡撿起劍,為詹妮做掩護。
一次陰笑,奈特樂於見到人們掙扎的場面;過去的仇恨,都在臉上寫著呢!“讓我看看你們所說的希望在哪裡!我可是在外面聽了好久了。什麼希望不希望的,又是什麼以後的打算之類的,這些東西聽得我耳朵都麻木了!”
“那你應該好好體會一下。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希望!”詹妮右手握著劍衝向奈特的後背,並且左手推著配重。
“然後呢?你的劍無法再靠近我一點。它就在我的身後,你們所謂的希望也在那裡!但是,這僵局你們無法打破!因為,你們太弱小了!”奈特緩緩轉身。沒有月神之力的限制,他可以安心展現自己的魔力與力量。然後,他凝視著詹妮。彷彿,只需要一次冷目而對就能讓詹妮失去意識。
當即,詹妮打了一個冷顫,身體不聽指令。與騎士夥伴們並肩這麼久,她從未遇到這樣強大而深邃的力量。她本能地看了一眼,在奈特的眼中是充滿花簇的世界,甚至世界的冰冷盡頭也在其中;很明顯,那無法被詹妮看透徹的便是奈特的魔力與力量,深不可測,如寒冷無邊的深淵般令人害怕。但是,詹妮明白想要活著就要用全力將手中的斷劍刺進奈特的胸口——即便不能殺死他,也能獲取下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