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踱過來,把蕭白拉向本人:“還有我呢,我也能保護你啊。”
思琪嘆了口氣,這景色雖美,但入了沙漠估計有本人受的:“這回也沒趕馬車,咱們只能靠走的了。蕭白,趁著還未完全天棕,咱們要不要找個驛站甚麼的?”
蕭白指著遠方:“前頭就有個駱駝驛,咱們可以或許租駱駝代步。”
“那感情好啊。”總算擺脫勞累腳伕命了。
不過琉璃或是想得太簡短了,即便有駱駝代步,走出不到五里,琉璃就腰雖背痛坐不住了。
“蕭白,咱還要走多久啊?”
“要穿過邊城,至少也得三先天氣到王城。”
“三天!”琉璃噎了一下,“要不,我或是下來走會兒吧。”
細沙很軟,深場所一腳可以或許沒到膝下,剛首先以為好玩,可走了一會兒就辛苦了。
蕭白過來:“小風姐,我扶你吧。”
思琪的手還沒搭上蕭白,就被一隻手伸過來握住:“我來吧,小羽去牽駱駝。”
思琪抬眼,就對上林浩然的眼睛,不知怎的,就像月光照進了心裡。
她很想抽出手,卻奈何也抽不出來。不是林浩然握得用力,而是本人的心已經是陷入了沼澤裡,再無力抽身。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會兒。”第二天中午,三人總算是看到了鎮子,琉璃已經是癱倒在駱駝背上。
“咱們在鎮上躲躲日頭吧。”林浩然看著琉璃爆起皮的嘴唇,有些心疼。
蕭白帶兩人進了鎮子,找了間最近的茶寮休息。
“你在這坐著,我出去買點東西。”他們三個沒人擁有水系靈力,要避免琉璃這棵草被曬乾,林浩然備了好幾個水囊,卻或是頂不住沙漠的烈日,他決定再出去買幾個帶上。
思琪已經是蔫了,抱著桌上的粗陶茶壺猛灌水。
蕭白看著琉璃這樣,也有些不好用途,在一旁給她扇涼。
“茶倌,還有茶水嗎?”蕭白看著半天沒人來招呼他們,本人拎著琉璃喝空了的茶壺去要水。
沒人應答,蕭白索性去了後廚,見一個小廝守著燒乾了的水壺在打瞌睡。
“小哥,小哥!”蕭白喊了半天,小廝才慢慢展開眼,一雙眼空洞無神。
“沒水了。”蕭白搖了搖水壺。
“好好……”小廝索性就伸手去拿爐上的銅壺。
“哎!”蕭白還來不及為了避免,小廝就被燙傷了手,倒在地上直髮顫。
銅壺打翻在地,琉璃聽到走過來:“奈何了?”
“他被燙傷了。”蕭白扶著茶倌坐在一旁。
思琪嘆了口氣,看了看茶倌的傷處,輕輕伸出手指點了點,茶倌手心藍光一閃而過,傷口漸漸不再紅腫。
“小風姐……”蕭白有些擔心地看著琉璃。
“沒事沒事。”琉璃擺擺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水缸在哪兒,我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