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九對她的觀點表示不能再認同了。
陳冰今天,的確做了回人。
按著規矩,是要鬧洞房的。
陳溪情況特殊,又知梅九不喜嘈雜,便省掉了這一步。
只有倆人的時候,梅九拿起秤砣,掀開她的面紗。
婚禮倆人在別的世界也經歷了了幾次,但這一次,最走心。
在她的蓋頭下,毫不意外地又看到一層面紗。
“你是篤定主意不讓我看?”梅九早就猜到她會這樣。
“看不看,又有什麼意思,你不是畫了我的畫像嗎,想我的時候就看看唄,就當是我了。”
陳溪說道。
“那副畫,是我留給你的,你想看的時候,就看看,只當是照鏡子。若你心中有明鏡,看世間萬物都不染塵埃,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在意外人對你一切的評價,你只要記得,你,陳溪,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陳溪驚。
他的這番話,感人至極,卻讓她感受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梅九,你要做什麼!”
她話音剛落,就見他舉起手,對著他的雙目用力戳了下去,陳溪想攔都沒攔住!
兩行血從他漂亮的眼眶流下。
從此他的眼裡再無光明,世界一片黑,但是他的心裡,卻永遠住了一個閃閃發亮的女人。
“你是不是傻!!!”陳溪捂著嘴,看著他臉上的血,感覺心在此刻都被撕碎了。
“不傻,換你以後再也不戴面紗,值得。”
他用手摸摸她的臉,輕輕地摘下她的面紗,摸索著將她臉上的淚.擦.掉。
“別哭了,你不讓我看,我不看就是了。”
不讓看她,那他要這一雙眼,還有何用。
“於梅九你這個大傻子,你傻你傻你傻!”陳溪喊完了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太醫!馬上找太醫過來!”
梅九用唇覆蓋上她的,堵住她慌亂的喊叫。
“不用叫,我想這眼睛瞎,你就算救好,我一樣能戳第二次。”
“我不藏了,我就當老太太了還不行嗎?你別這樣,我以後不戴面紗了!”陳溪後悔死了。
她要是早點能想開,他又何苦受這個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