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幾筆,就把陳溪的特徵抓得死死的,尤其是眼神,只屬於她的脫俗之姿,像是開在鬧市的幽蘭,有出塵之氣,卻無避世的自傲。
她始終立於塵世間,看透人情冷暖,眼裡卻依然有熱愛一切的光。
梅九畫得是陳溪的神體本尊,並不是她在這世界的模樣。
那五官輪廓分明與陳冰一樣,卻不會將她與陳冰弄混,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清澈又柔和的眼神。
“勉強可看,畫不出你的千萬分之一好。”梅九擱筆,看著紙上的女子,略帶遺憾。
世間最好的畫功,也無法勾勒出他唯一的女神。
陳溪被他這毫無防備的土味情話撩得臉一紅。
“就你嘴甜。”
梅九低頭,眼看那一雙薄.唇.就要貼過來,陳溪機敏向後退一步,防備道。
“你要幹嘛?”
“讓你嚐嚐,甜不甜?”
陳溪默。
如果不是系統現在所有訊號都被遮蔽了,無法與外界聯絡,她會懷疑梅九是不是下載了什麼“土味情話”大全,照著死記硬背?
但情話是土的,心是真甜。
尤其是配上他這張迷惑眾生的臉,讓她聽了毫無抵抗力。
“你今天怎麼了這是?”陳溪暗道自己沒出息。
也是吃過見過的,怎就被他三言兩語弄得心跳加速,跟沒有戀愛經歷的小姑娘似得?
“你是說,那些被我攆走的人妖們?”梅九以為,她問的是那被遣散的後院。
陳溪不在乎地擺手,“那些你想散就散吧,左右在府裡耽誤人家青春也不好,我回頭讓人把他們都安置好了,都給找好人家,多給些銀錢。”
聽陳冰的意思,自己和梅九也許要在這世界白頭偕老了,既是如此,只能把原主的後院都散去,幫他們找個好人家。
男子容顏易老,青春稍縱即逝,比起在她這守活寡,另覓良人對這些人來說更好。
“咦?這張紙條字寫得這麼醜,不像是你的筆跡,難不成還有人給你寫情書不成——陳溪要娶小皇叔?”陳溪總算看到桌上的紙條了,拿起來唸道。
前面還是揶揄他,看到後面,發現竟是說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