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又給於大人添堵去了?”陳溪不由分說,先扣個罪名。
嬤嬤的臉上都要滴苦水了。
“我哪兒敢給於大人添堵啊,是於大人他,他...他把您的後院給散了,包括側君!”
這說出去誰信?
一個沒名沒分的連個小侍都不是的,竟然敢把王爺的側君攆回孃家,剩下的幾個給了銀錢全都散了出去。
“哦,散得不錯啊,怎麼,有人不願意走,還是嫌銀子給得少了?”陳溪語重心長地拍拍嬤嬤,“畢竟跟我一場,銀錢別虧著人家,多多給些。”
“這,這,這???”管事嬤嬤滿臉問號,王爺這什麼反應?
“有人不願意走?”陳溪又問了一遍。
嬤嬤忙搖頭。
也不知道於大人跟人家說了什麼,嚇得那些小君們倉皇出逃,差點連銀錢都顧不上拿。
於大人手持王爺玉佩,說是王爺的指示,奉命清理後院,嬤嬤有心想攔,又怕被於大人踢,也不敢讓一堆人過去攔他,畢竟這是王爺的心頭肉...
正僵持著,陳溪回來了。
嬤嬤本以為陳溪會主持公道,京城誰人不知王爺是個多情的?
結果王爺卻說,散得不錯?
“以後府內這些事,只聽於大人做主便好,不需過問我,見他如見我。”陳溪又囑咐了一遍。
嬤嬤瞠目結舌,“那側君...?”
側君可不同小侍,人家是上過皇家玉碟的,無過也無錯的,就這麼攆出去,怕是人孃家會有意見。
“我來處理,不需多問。”
陳溪連側君什麼模樣都沒記住,她過來時倒有幾個塗得香噴噴,穿得花紅柳綠的男人求見,全都打發出去了,陳溪一聞到他們那嗆鼻子的味兒腦瓜就漲。
一個個比女人都妖嬈,她對女裝大佬沒興趣——準確的說,她對除了梅九以外所有男人都沒興趣。
梅九正在練字,陳溪進書房,就見到他提筆揮毫,僅一個專注的側臉,就讓陳溪看得倆眼直冒小星星。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筆,宣紙上勾勒出傾城的女子,眼裡滿是盈盈笑意。
陳溪過去摟著他的腰,把頭貼在他的肩膀上。
“你把我畫得也太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