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亂撞別人啊!”
見對方臉上是一點愧疚的感情都沒有,反而還透著一絲絲狡黠,束雲白頓了頓,注意到周圍人的關注點都在新的比賽規則上了,這才湊到馮烈兒耳邊小聲道,“怎麼,那個人有問題?”
“嗯,還不傻,”一臉欣慰的摸了摸小果子的頭,馮烈兒溫聲道,“走吧,回去再說。”
誒?這就回去了?
“阿祁呢?”
從始至終都完全像個安靜擺設的祁白,除了剛剛回頭的那一下證明還醒著,束雲白都險些要以為他睜著眼睛睡過去了呢。
“他一會兒會來。”
說完,馮烈兒一把拽住她的小手,一陣熟悉的拉扯感襲來,再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安安穩穩站在了公主府的花園中。
這花園先前只有修剪得宜的草坪,經過束雲白的一番大修,倒還真有了些詩意的感覺。
馮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派人在海棠樹下佈置了新的石桌石凳,兩人坐下以後,她才斟酌了一下,直截了當道,“會友大宴有暗域的人混進來了。”
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她讓自己撞的那個人,束雲白忙從天蛇袋中掏出尋味散來拍在桌面上,一臉你說我就聽的乖乖表情,倒是引得馮烈兒好一陣慈母笑來。
“南王追尋的這件衣服,有極淡的暗屬性氣息,我也是因為發現了不尋常才盜來的,並非是真的想做壞事。”
她眼睫微垂,頓了頓又道,“事關暗域,我與他沒什麼交情也不好直言,萬一......”
束雲白點點頭,下意識接道,“萬一他的母親與暗域有什麼關係,他會做什麼決定還不一定呢。”
自小不被父親愛護,又追尋母親蹤跡多年,要是那個什麼姜絨真的有問題,把南王給帶偏了也不是不可能。
暗域這種事情,能少禍害一個人就少禍害吧。
“所以,你讓我撞的那個人,身上也有暗屬性的氣息嗎?”
“倒不是,”馮烈兒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什麼事情令她不解一般,認真思考了好半天才道,“總之你先備著,有沒有用,等會友大宴結束了再說。”
啊?還要去看那個倒黴比賽嗎?
注意到她沮喪的神色,馮烈兒笑著搖搖頭,“會友大宴不止是那些奇怪的比試,今天只是個開場而已,再往後還有真正的武力比試,你確定不要給你家扶湘姐姐加加油?”
“有武力比試為什麼不早點擺上來,還弄那些沒名堂的事情,看得人不夠無聊的。”
束雲白無奈攤了攤手道,“都答應扶湘姐姐了,怎麼也得看完,就當......”
就當什麼其實她也不清楚,左右不需要她跑到場上去做那些奇怪的比試活動,看一看而已好像也沒什麼值得抱怨的。
再多說反而顯得矯情了。
“今天的比試差不多就結束了,等明天我們再多注意注意那個人吧,”馮烈兒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飄飄灑灑的海棠花瓣,輕嘆一聲道,“總之暗域的事情,我是管定了的。”
“嗯我也是,”隨著她站起身來,束雲白看著自己的雙手道,“雖然不知道能做多少。”
“這樣吧,我們明天分兩路,”馮烈兒回頭看了一眼自院外走進來的祁白,點頭道,“祁白繼續守會場,至於我們兩個......”。
她笑了笑,帶起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壞意來,“我們還去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