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
完全沒料到遠在千里之外的祁白會出現在這裡,束雲白一愣,隨即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祁白一身青衣,其上銀線簡單肆意的揮灑出一副山水圖來,他神色淡淡,人也是淡淡的,緩緩落在二人面前,抿著唇點頭道,“察覺到你有危險。”
這麼說來,打破這處結界不光是她的功勞,還有祁白在外面不斷衝擊,才迎來了大家的勝利咯?
這麼想著,束雲白咂咂嘴,笑眯眯道,“好了好了,這下我就放心了,你應該帶了百十來個高手幫忙了吧?”
“百十......高手?”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祁白搖頭道,“束家的侍衛領我來的,他沒看到有何不妥。”
嗯?什麼意思?
束雲白歪了歪頭,不是很明白什麼叫做“沒看到”。
不是進了蘇府就是法器嗎?
“他與我看到的不是同一樣景物,這才發現事情不對勁的,”祁白耐心的解釋道,“我將他辭走了。”
好像......越解釋越亂的。
馮烈兒在一邊沉思了片刻,點頭道,“我大概明白了,祁白與你關係不同,自然是有些感應的,可能這件法器只是將我倆困在其中,事實上並不是整個蘇府都被收了進來。”
“那蘇府的人呢?”束雲白最擔心的仍是蘇慧的安危。
“蘇府沒有人,”祁白想了想,淡聲道,“我也是察覺有問題,才對著靈力波動最深的地方發動攻擊,聽見碎裂的聲音之後,一轉眼見你們便出現了。”
“那我們現在......”
是在外面還是在裡面......
束雲白沒來過蘇府,自然不瞭解府內的格局,若想探知蘇府是否真的恢復原狀,可能還得到處去看看。
粗略的將兩人的遭遇講了一遍給祁白,他聽完,眼底難得的多了一些憂慮的意味。
“走吧,”當先從糾纏的粗樹幹上跳了下來,祁白四下望了望,平靜道,“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我進來了。”
啊?
不要啊......
想起尖石刺進體內的痛感,束雲白一陣肉疼的抖了抖,順手撈過馮烈兒的胳膊哭喪著臉道,“我們不能從這個缺口飛出去嗎?”
“可以呀,”烈姑娘笑嘻嘻的晃了晃,膩聲道,“走吧,誰要管蘇慧死活哦。”
說著,作勢就要召喚青翼火鴉。
“別別別,”急忙按住馮烈兒瘦削的肩頭,又順手捏了捏,束雲白討好的笑了笑,拉著對方從樹幹上一躍而下。
這裡是法器的缺口,四周如正常的府邸一般,有風,有蟲鳴鳥叫。
沒有尖刺石林的感覺真好。
三人出了院子,又繞過一個花園,身後的各種復有生命力的聲音逐漸遠去,變小,眼前的一切又顯得詭異了許多。。
“看來前方,又要有奇怪的東西出沒了,”馮烈兒深吸一口氣,肅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