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香簪?!
繪香漫影簪!!
在場的老師們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聖品法器!!
那可是活生生的聖品!!法器啊!!
從來只活在傳說裡,今日卻得見真顏,眾老師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一個個猛往束雲白頭上看去。
聖品法器誒!一支可抵半國的財富,就連皇室都未見得會有幾個,就這麼隨隨便便送給一個邋里邋遢,修為平平的小丫頭了?!
小果子只覺得這樣一道道灼灼目光下,自己的頭髮都快燒著了,只得磨蹭著一點一點挪到桑於卿身後,試圖儘可能的阻斷一些視線。
“繪......繪......”
朱萸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聲音,他廢了好大勁兒才把舌頭從嗓子眼裡拯救出來,卻仍是張著嘴,脫臼了一般怎麼都合不住。
桑於卿終於笑了,輕鬆的撣了撣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回身重新向著束雲白伸手道,“好了,走吧。”
小果子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可看來看去,好像真的沒有別人肯收她。
好歹人家國師大人還給了她一個看上去頂好的東西呢,既然收了人家東西,再說不做人家學生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於是乖乖點點頭,沒去牽桑於卿的手,自顧自的向外走去。
嗯,雖然這個傢伙長了一張不好惹的臉,可如今自己是他的學生了,應該不會被坑......的吧。
眼見著一大一小轉身就要離去,朱萸仍是不死心,趕了兩步揚聲道,“院長大人,她真的不行!”
“無妨,”桑於卿頭也不回,依舊好聲好氣,“看好你自己的學生吧,沒得被我家這個醜姑娘打死了,本尊可不賠。”
沒料到英明神武的院長大人居然會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朱萸還想再勸,卻渾身陡然一凜,一股寒氣從足底直竄了上來,弄得他小心臟差點停跳。
心有餘悸的捂著胸口,朱萸終於死死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剛才那一下,是為了警告他嗎......
人群中,束天藍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她冷哼一聲,也不管身邊的白紛飛作何表情,轉身就離開了廣場。
同樣面色鬱郁的還有奐琅,只是現在的眾人早已沒有什麼心思去顧及旁人了,都還在“國師說要最醜的,還送了聖品法器”這樣一個巨大的漩渦中撲騰掙扎,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