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於卿搖搖頭。
不......不可愛?
“要不......”朱萸還待再說什麼,卻見他家英明神武的院長大人邁著修長的腿,向著一個他一點也不看好的角落走去。
“這個小姑娘挺醜,就她了。”
桑於卿笑眯眯站定在束雲白身側,微微俯下身,先是伸出手拍了拍少女的頭,隨後彷彿順手一般,將她亂糟糟紮起的長髮解開,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青絲,耐心的將打結的地方耙梳整齊,從懷中掏出一支雕琢精美的桃花簪,細細盤起簪於其上。
瞬間,本來灰頭土臉的少女,在這髮簪的映襯下竟然顯得娉婷美好了起來。
滿意的點了點頭,桑於卿伸出手來,妖嬈的挑起眼尾笑道,“好了,隨為師走吧。”
.......
哈???
這什麼情況,我瞎了??
極度驚疑之下,朱萸差點吞掉自己的舌頭,他三兩步跑上前來,居然顧不上什麼禮儀,急聲道,“院長大人,不可啊!”
“哦?”
桑於卿負手轉身,一臉好脾氣道,“為何不可?”
“她她她,她是靠小聰明贏得的名額,本身的實力只在二階武士而已啊!”
朱萸痛心疾首,“院長大人收學生該收資質最佳的,怎麼能讓她這樣的學生辱了您的名聲啊!”
嗯,挺押韻,可以去說書了。
束雲白漫不經心的摸了摸盤梳整齊的長髮,又摸了摸新得的桃花簪,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二階武士?”
桑於卿皺起一對張揚的眉,上下打量了一眼好像不怎麼在乎別人誹謗的小丫頭,“你說她只有二階武士?”
見事情彷彿還有轉機,朱萸忙不迭的點著頭,肯定道,“她是靠伎倆將奐琅拖下了擂臺,這個大家有目共睹,愚也是無奈比賽規則才允她晉級,可她實力確實擺在這裡,沒有老師肯收,實在沒辦法。”
桑於卿一邊認真聽著,一邊頻頻點頭,好像很是理解的樣子,朱萸見狀越說心中越有底,於是試探道,“不如,您再考慮考慮別人?”
到此,國師大人終於犯了難,“可是,繪香簪已經送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啊,本尊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