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楚意識到這裡面的巨大資訊量,有了非常深刻的判斷,致使段崽子將他自己在糧食產業賺到的資源,在倒賣東西中賺到的資源,甚至連帶著自己用現實幣換的老本都一下子投入進了他看重的畜牧產業,而且還不止,他還又將自己現實手中剩餘所有可動用資金全都兌換成了涿鹿的金幣,並投入進去。
事實證明了,只要你知道這個公式是怎麼算的,那麼哪怕沒有看過這道題,也可以透過公式精確地算出這道題的答案。
而換在這裡,對段崽子也是,他把整個大趨勢利用行業需求分析進行了完整的剖析,雖然他是第一次對這樣的事情自主判斷分析,但最終他卻也是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結果,也是對的答案。
同樣也正是因為在畜牧行業的成功,讓他輕而易舉地在涿鹿裡得到了第一個稱號也是名字,不過當時由於見證了糧食產業的飛速發展以及逐漸透露不支,開始快速衰敗的過程,他也是知道了時間的寶貴性,雖然他在畜牧產業的確是算拔得了頭籌,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山還有一山高,他如何能夠保證他這個前浪就是一個巨大的屏障,可以毫不在乎後浪的威脅,甚至根本沒有什麼山能夠高過他呢?
也就此,他為了在風口浪尖上面停留不久的時間裡搶佔到最大的資源,他也是用了各種加速道具來加快自己圈養的牛羊豬馬的生長,並且還不止,後面他是隻賣幼崽,根本不等這些牛羊豬馬完全生長成型才開始售賣。
而開始他賣大隻的牲畜時,來買的人還不多,因為市場還不成熟,後來等市場需求量上去了,人變的多了起來,他便又趕時間開始只賣幼崽,然後大家又只知道他姓段,而他賣的各種幼崽,因為體型原因,無論是誰來買都不會要求只要半個,畢竟這麼小,況且現在市場上肉類還這麼少,根本是供不應求,若圖省事便宜的只買半個,那誰知道下次來買的時候還能不能買到?別說半個了,就是一個幼崽也不見得能供人吃上幾天,於是這樣一來他的客戶找他買肉時,就開始說道,老段,我要一個牛幼崽,或是我要一個羊幼崽之類的。
而這是市場還不是很激烈的時候,眾人還有的挑選,可以選擇今天是吃牛幼崽,還是羊幼崽,待眾人沒得挑選時,他們只能看到有幼崽被擺出來就趕緊買下,否則一旦猶猶豫豫耽擱了片刻,反而會被後面排隊的人一下子趕出去,致使根本錯失了這次好不容易有肉吃的機會。
再然後就聽到一個個地對老段喊到,給我一個幼崽,我要兩個幼崽,至於是什麼幼崽卻是毫無所謂。
待這麼傳開了便成了,老段我要一個幼崽,老闆給我兩個幼崽,段,?咦他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段宥什麼的,嗨!快出來賣幼崽了,外面都沒貨了。這人想了想卻是話到嘴邊根本沒記住他到底叫什麼,隨便對邊上的人問了句,便也是不理會起來,反正要幼崽才是最重要的。
旁邊一人見此卻是直接喊道段崽子,趕緊的,趕緊出來擺攤了,段崽子!
而這人一聽不光是挺有韻味的,而且還一下子表達出了要幼崽的重要資訊,便是一下子記住了這個人隨便喊出的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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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來雖是碰巧被其中一個客戶喊出來的,但什麼事情一傳開了,大家能夠記住的也就是這個有些搞笑的名字。包括涿鹿這個系統也是一樣,因為涿鹿只認可大家對他喊的名字,而不是隨便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不過對六毛來說就無所謂了,他本來就叫六毛,然後他也沒有想要在涿鹿裡另外再起一個名字,有人問起他叫什麼時,六毛一和別人一說,人家聽到六毛這個很有特色的名字也是一下子就記住了,六毛六毛,就比五毛多一毛唄,這誰還記不住?
而也是這般,每次碰到六毛問他名字時,他都是淡淡地說了句,我姓段,就再也不說什麼了。而那時候段崽子對六毛還是比較有好感的,可現在別說有什麼好感,沒有直接對六毛髮飆就很壓抑了,更不會去對六毛套什麼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