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拍賣品中最高價格的拍賣品不過七千萬,按照這個勢頭來看,只怕真的能夠超過!三少實在是太厲害了!
感覺到熟悉的崇拜目光看過來,靳衛頗為滿足的勾起唇角,說道:“這幅畫本來就不錯,是畫家最當盛名的時候的作品,只可惜,死的早。”
“……”
這話說的怎麼有種詛咒人的感覺?陸小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著他們競價的樣子恨不得自己也叫上一句,之前也沒發現拍賣會那麼有意思。現在感覺到其中樂趣了,她也饒有興致的。
見此,靳衛淡笑著說道:“有沒有看中的東西。”
陸小小搖頭,覺得有意思是一回事,可是讓靳衛給她花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可捨不得。況且……她害羞的摸了摸脖頸上的項鍊,輕聲說道:“三少,你已經送給我一個獨一無二的禮物了,我很喜歡呢!”
“喜歡就好。”
不遠處,沈易安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這一幕,而後平淡無波的轉移視線,雪白的透出血管的細長手指揮了揮,說道:“七千萬。”
周圍的人都是一愣,剛才大家都在激烈的叫價,但是即便是到了現在,價格也不過是在五千萬上下,沈易安一開口就是七千萬,還真是財大氣粗!
在場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沈家的這位繼承人,聽說他從小身體不好,很少出現在公眾,之前也一直都在國外生活,沒想到這剛回來不久就在年度慈善大會亮了那麼大的眼。不過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陰沉著臉叫道:“七千一百萬。”
本來他的叫價已經有了優勢,眼看這幅畫就要落到他的手裡,沈易安一個小輩冒出來橫插一缸子,還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八千萬。”
沈易安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對方臉色頓時漲的跟豬肝似的。相比於他一百萬一百萬的加,沈易安簡直把他給徹底壓住了。這是在諷刺他小氣吧啦的不成?
坐在陸小小旁邊的靳塵和沈採雯的臉色都十分難看。特別是沈採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一舉把這幅畫給推上最高價位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小舅。
她看著沈易安平淡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這時,那個一直被壓著叫價的男人也忍不住了,說道:“沈家的,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幅畫你也要跟我搶?據我所知,沈家也沒有大舉涉足字畫行業吧?我乾的就是這行,你這是對我有意見嗎!”
“這幅畫,我要定了。”沈易安語氣平淡,一點都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一聲沈易安太過狂傲,不知死活。
倒是一旁有人解釋道:“姜老闆先別生氣,沈先生並沒有要針對你的意思,只是這幅畫是他摯友所畫的,之前畫家出事的時候,沈先生一直都在幫忙處理身後事。這次會來參加年度慈善大會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最後的作品會在這裡拍賣。沈先生希望可以留下朋友的遺作,希望姜老闆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