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小又翻開了那副畫的介紹,然而事實卻和她想的不一樣,這上面只是簡單的介紹了這幅畫的作者和由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和來歷。這畫家雖然名譽全球,但是在場出示的這些產品當中也不乏是名譽全球的藝術家做出來的作品。陸小小可不認為這點就足夠給這幅畫安上黑馬的名號。除非……
陸小小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著周圍的人,暗道難道是這裡有誰是這個畫家的忠實粉絲?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直接競價到最高吧?除非……
陸小小腦海當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與此同時一旁的靳塵也微不可見的觸起了眉頭。
陸小小看向靳衛,小聲的問道:“三少,這畫家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她說的委婉,但是靳衛卻看懂了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說道:“畫這幅畫的畫家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與世長辭了。這幅畫是他生命當中的最後一幅畫,堪稱絕筆。”
難怪!
陸小小恍然。生前死後對一個藝術家特別是畫家來說,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從此這個世界上的畫作從無限變成了有限。這價值才是最無法衡量的。這幅畫是代表了獨一無二。
別說是這個了,只怕他之前的其他畫作也都已經水漲船高,價值翻倍了。
此時賭約已經定好,靳塵和沈採雯才知道這件事情,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不過沈採雯還是說道:“那又怎麼樣?不過就是一幅畫而已,我看也沒有什麼區別的。這起拍的定價不過才幾百萬罷了,勉強只能算是中等的價格,就算是價格上漲,那也不可能漲太多的。”
靳塵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沈採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來簡直就暴露了自己的短見。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這個剛剛才得知這個訊息的人都想要收藏這樣一幅遺作。只不過他和沈採雯的想法差不多,就算這幅畫是遺作,那也不應該直接翻倍超過今天所有的物品成為拍賣價值最高的物品吧?
但是不可否認,靳塵和沈採雯都開始緊張起來。隨著拍賣物品一個接著一個,很快就輪到了他們這一次賭約的畫作。這幅畫作剛剛拿出來,周圍大部分的人都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當主持人開始介紹這幅畫作的來歷,得知這畫作竟然是全球知名畫家的絕筆之後,大家的神態都發生了變化。
能夠參加年度慈善大會的人,可不是外面那些有幾個臭錢就硬是要附庸風雅的人。他們都有著很好的鑑賞能力和目光。如果說這幅畫的價值在畫家還在世的時候或許會覺得不錯,可是在畫家離開之後,這可就完全不同了。
沈採雯緊張的看著周圍人的眼神,低聲說道:“阿塵,這主持人未免也太會引導別人了,在這裡炒氣氛,我看事情不妙啊!”
“別急。”靳塵溫聲說了一句。對方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從口袋裡面儘量多的掏錢出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他們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忍不住當先舉起手裡的牌子,說道:“五百萬。”
“六百萬。”
“八百萬。”
“一千萬。”
“……”
對方就好像是點燃了引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始叫價,陸小小看的竟然有些緊張。她左右張望,小聲咂舌道:“三少,這些人是不是不差錢啊!這叫價都已經開始往三千萬上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