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陸小小急忙開口。她不是擔心靳衛潔癖犯了,待會又不高興嗎?不過想到他氣呼呼的說著要給自己的丈母孃割草,這話聽著怎麼覺得甜滋滋的?
她臉色微紅,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和靳衛一塊割草。靳衛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割草,雖然是奉獻給了自己的丈母孃,但是這樣的活還真不是他這種貴公子哥能做的。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覺得手上起了紅泡,看著倒是礙眼。偏偏一旁的陸小小全神貫注的在割草,他要是不繼續下去倒像是他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比不過似的。
靳衛眯起眼睛,看著陸小小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好勝心,刷刷的對著面前的雜草一通狂砍,然後刷的將那些雜草給丟到一邊。
“哎呀!”
陸小小頓時懵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腦門上已然一堆雜草了。她頂著一頭的問號臉看著面前埋頭苦幹的靳衛,臉色一黑,怒道:“你草往哪裡扔呢?靳衛!”
“哎呀,還扔?”
陸小小刷的把手裡的雜草也丟了過去,一副誰怕誰的模樣,頗為傲嬌。
見此,靳衛眉頭微挑,怒道:“陸小小,膽子越來越大了,看老子不弄你!”
說著,靳衛隨手割掉一旁的雜草,毫不猶豫的朝著陸小小丟了過去。這一來二去,剛才還有些疲累的兩人竟然頓時來了力氣,目標都是要把對方弄的狼狽最好。然而在欺負人這件事情上,十個陸小小都不是靳衛的對手。不過片刻的功夫,她便盯著一頭的雜草,倒像是街頭乞討的乞丐似的,靳衛看在眼中,笑的十分得意猖狂。
陸小小撇嘴,委屈巴巴的看著已經露出了墳頭的地方說道:“媽,你女婿欺負我。”
“你除了會告狀還會做什麼?”靳衛頓時皺起眉頭,這娘們簡直不要臉,告狀這樣他幼稚園都不做的事情居然還有臉做出來。不過看到陸小小眼中閃過的光芒,他臉上也不由得浮現了笑容。他是最見不得陸小小這女人動不動就哭唧唧的樣子,更別說今天還遇到了那麼多的事情 。正是因為知道她心裡面不好受,所以靳衛才會做這樣幼稚的事情。
其實陸小小又何嘗不知道呢?
看著已經整理的差不多的墓地,陸小小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緩了自己的呼吸,這才有些害羞的笑了笑,說道:“媽,我今天是帶著我丈夫來看望你的。請你原諒女兒不孝,那麼多年了才來看你,這些年,我其實一直都在想你,想爺爺和奶奶。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陸小小沒說自己曾經不止一次偷偷的溜回來,為的就是可以看望她的這些親人。可是每次還沒來得及離開L市,就被沈素桐知道了。結果,她不但沒有成功回來過,還因此受到了不少的責罵和鞭打。現在總算是能夠回來,親眼的看看他們的墳頭,陸小小心裡面其實是很複雜的。
她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墳,繼續說道:“這一次我回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已經調查出來了,你不是生病去世的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被陸同方他們矇騙,如果……如果我可以早點知道真相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