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卓成都這樣說了,陸小小的臉色更是悲憤莫名。能夠真的知道當年在祭祀她爺爺的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如今只有陸同方和沈素桐了。但是在她母親被送去醫院救治的時候還有村子裡的人知道,醫院的醫生知道。她媽媽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生病!
陸小小暗自咬牙,但還是開口說道:“卓成,謝謝你幫我調查的這些事情。”
陸小小很是感激的開口,她母親當年既然是摔下山大出血加腦震盪進入醫院的,那就裡面就一定有問題。當年的醫院醫療裝置或許算不得多先進,可是就連劉醫生都說了,她母親是有機會可以救回來的。所以醫院記錄上面顯示的她母親因為後續引發的疾病導致身死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疑點!
再加上卓成調查出來的那些關於司機的資料……
靳衛自然也看到了這些東西,他眯起眼睛暗自決定一定要讓沈素桐和沈家付出應有的代價。他靳衛的丈母孃都敢害,當他是好欺負的嗎?
陸小小帶著靳衛來到了她母親的墳墓前。她媽媽的墳墓距離她爺爺奶奶的不遠,甚至站在這裡就可以看到另外一個墳墓。此時的陸小小心情十分的沉重,完全沒有來之前急切的想要見到他們的迫切和歡喜。看著上面已經長滿的高高雜草,陸小小心裡一陣一陣的噸疼。
她作為女兒,自從自己的母親過世之後一直都沒有來看過她。任由她墳前的雜草都長了十多年了,如果不是有人帶著她來的話,她恐怕還以為這裡只是一座長滿了雜草的山坳。
陸小小定定的看著面前雜亂無章只隱約的露出的一角凸起,干涉的眼睛又溢滿了淚水。就在她呆愣愣的看著面前這一幕無法接受的時候。身旁的靳衛突然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下,在陸小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他直接一把抓住了雜草蹲在地上開始拿起鐮刀就砍起來了。
陸小小錯愕的看著這一幕,許久才吶吶的問道:“三少,你……在幹嘛呢?”
“沒看出來嗎?割草,你們祭祀的時候總不能就這樣站在雜草裡面祭祀吧?不然剛才的村民怎麼會還給我們兩把鐮刀?”
陸小小呆愣,話雖如此,可是……靳衛怎麼……怎麼還做起割草的活了?要不是親眼看到,她完全沒有辦法想象好嗎?
看著靳衛一本正經的模樣,陸小小沒來由鼻子一酸。從小就養尊處優的靳衛竟然做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要說自己要被驚掉大牙了。可是現在……
陸小小拿起鐮刀,緩步走了過去,失笑道:“三少,草不是這樣割的。”
“你這是在嘲笑老子?”靳衛頓時皺起眉頭。他紆尊降貴割草,這女人居然還敢胡咧咧?看來果然是他對這女人的脾氣太好了,才讓她這樣肆無忌憚!
雖然如此,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在看到陸小小割草的姿勢之後很快的就做了變幻。這一適應後,靳衛頓時挑眉說道:“沒想到你挺會割草。”
“農村的孩子都會這些。”陸小小隨口說了一句,神色中還帶著一抹傲嬌。在事業上她追馬都追不上,但是這些小事上,她還是當仁不讓的。
陸小小看著靳衛,見他的衣服三兩下就弄髒了,不由說道:“三少,你休息吧。我來就可以了。”
“怎麼?老子給自己的丈母孃割草,你還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