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姜唯伸手一把,便將他給抓了過來。
這要實在亂動,說不定姜唯就忍不住心中的激動,想把她給辦了!
見門外是她,開門的奴僕連忙說道:“煩勞小姐少侯,小人這便知會夫人!”
“這種奇怪的行軍方式,我當真是聞所未聞啊。”看到這一幕,文聘不由得感慨,隨後忍不住向不遠處的大將周倉問道:“周將軍,貴軍如此奇特的行軍方式實在令人讚歎,不知出自哪位大才的設計?”
眾人立時無語,一臉怔色。
念兒立於他身後,小眉頭緊緊的蹙著。
拿到四萬五千錢,他們五人每人可以分到九千錢。
“哪一句?”姜唯回了一句。張遼今天的話也不少,誰知道呂布值得是那一句啊。
“二公子?你就是衛仲道吧。”葉缺聽衛重叫中間這個人為“二公子”,便想起來少爺曾經和他說到過的衛家的兩兄弟。
郭汜聽了這話,頓時默然不語,認為這句話說得也很有道理。
一直以來,劉表對於這件事情都是非常的在意的。現在汝南出現了一個毫無背景的草根諸侯,使得劉表眼前一亮。
姜唯正與大軍前行,直奔洛陽城。
韓馥雙手抱立成拳。
“劉勳只是小頭而已。即將到來的袁紹,曹操,孫策等人才是真正的大頭。對於這些大頭,不知道子敬有何計策?”
胡家堡主眼光毒辣,他看出姜唯絕非池中物,讓嫡子伴隨官軍出征,一方面有報恩的意思,另一方面卻也有“奇貨可居”的意思。。
這樣的情境下,他低聲說道:“八月初,承蒙刺史大人青睞,我初任隊正,將一百士卒劃我名下,撥我錢糧輜重。我領命帶爾等訓練,略有成效。十一月我出隴縣入金城,回來的時候營中多了二百弟兄。某依仗手中兵刃闖出勇名,弟兄們對我多有尊敬,我雖未帶爾等訓練,卻多有來往,我記得,記得每一位死去的弟兄的姓名!”
張飛這話聽在姜唯的耳裡,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以前傳聞都是張飛性格莽撞,是個不折不扣的頭腦簡單的猛將,如今誰還敢說張飛憨?哪個憨人能在上了一次當後,就小心謹慎的說話?就拿剛才的話語來說,還沒等姜唯說什麼呢!張飛先把年紀的問題堵死,在這一瞬間就察覺到姜唯可能耍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