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張飛回神之下,立馬抱拳應道:“主公,俺一定不會再酗酒,一定不再胡亂鞭人!”
總覺得,今天的姜唯真的好奇怪,那表情真的有點太那個了……以至於她不由得懷疑姜唯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感覺怎麼變得陌生了?
剛才唐送吩咐下人送給姜唯一柄匕首的時候,鄭氏也在場。鄭氏也算是個比較有心機的女人,她知道現在的局勢應該以穩重為主,慢慢搞垮姜唯,恐嚇之類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不過是偷飲幾口罷了,哪犯得著開革的罪名?
其餘幾人也是大聲吶喊,迅速將拒馬搬到城‘門’口,卻是沒有想到,殺人犯已經逃脫,還搬拒馬又有何用?
袁熙帶進上蔡的人,絕不止跟在他身邊的那些!
姜唯為了尋回真愛,重續前緣,才出此下策。他有苦自己知,別人豈能知道。
這一日,張饒的前軍距離出口只有四十里,只要再堅持一日,他們就可以逃離這該死的蒙山。
只得‘挺’槍遙指姜唯,大罵道:“逆賊休要張狂,今日放下張公束手就擒,尚可活命;若是冥頑不化,定讓你有死無生。”
濟北城破之時,張寶急匆匆的怎麼來的怎麼走了。回到黃HB岸之後,也不管正在激戰的GP縣了,直接帶著人馬返回了清河城。然後立刻著手安排大戰的準備並安排了足夠的人手監視著姜唯軍的一舉一動。當姜唯軍渡過黃河向清河城進軍的時候。這一訊息並不只是引起了黃巾軍的注意更是引起了連鎖的反應。整個冀州戰場就像是沸騰的油鍋一般,炸開了。
他的手輕輕抬起,一道白光從指尖射出,剎時間遍佈特彌斯全身。特彌斯大驚失色,不知姜唯在玩什麼花招,方想用魔法抵抗,可身體脫力完全不聽使喚,只能任由白光及體,心頭忐忑,不知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只聽姜唯又道:“我們競技比試,只是相互修行切磋,又何必不死不休呢?爭勝之心是件好事,可有時也會遮蔽了我們的眼睛,讓我們做出衝動的事情啊。”
二人邊說邊走,不大一會便來到了後山當中,這山中野味可不算少,但大多都是野兔,山雞一類的小型動物,山狼,猛虎倒是從不曾見到,正是適合他二人打獵的好去處。
姜唯看著眼前的隊員,和出發前明顯有了很大的不同,這就是殺過人和沒殺過人的區別。
“吼,姜唯受死。”一瞬間,呂布雙眸驟然血紅,一戟盪開箭矢,突然棄了典韋、許褚,策動胯下赤兔馬,直奔姜唯,此刻的他,只想殺掉姜唯,為了加快速度,呂布竟用平時連用都未用過的馬鞭狠狠抽了幾下赤兔馬,
不過,賊軍新敗,想必那張饒絕不會在夜裡冒險追擊。
身子一轉,對著眾人略一抱拳。
看到兩人打的如此焦灼,長劍男也是著急了,雖說這路上沒什麼行人,但萬一呢?萬一有什麼人出來壞了這事,那不是前功盡棄嘛。長劍男瞅準實際,看到一個空隙,直接衝到兩人交戰的地方,飛起一腳就將趕車男踹到在地。倒不是說趕車男戰鬥力多渣,而是猙獰男和他戰鬥力相差無幾,哪能分心顧著其他。
不等國字臉回答,姜唯自己說道:“周喜已經回去了,他手裡拿著你在郡兵中安插的眼線名單。回去之後,他會把這些人抓起來,然後,開啟府庫,準備守城。”
“其實也沒什麼不同,孤就是想等他入城再奪他兵權,何不在城門附近就把他給射殺了。”姜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