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恐怕,晉武帝老兒心中根本沒想過要把一個毫不關心江山社稷,只會寄情山水的皇子當作儲君人選,才會毫無顧忌地親近他吧。否則,他不怕朝中後宮再起波瀾嗎?鎮國公和一品大將軍應該也正是深知這一點才沒有對三皇子動手吧。”
“這!”大司馬一驚,他只看到晉武帝對成宇乾的縱容,卻沒想到過這一點。
“大司馬想必心中也瞭然了,這推三皇子上去恐怕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晉武帝老兒沒那意思,三皇子自己又沒那心思。不過,晚輩不喜歡做虧本買賣,既然已經和大司馬達成了協議,自然會想辦法完成。若是三皇子本人不配合而導致整個計劃失敗,我們可都是得不償失。”
“哼,此事關係我司馬一族,怎由得他。”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姜唯終於不再繞彎了。
“你想如何?”
“既然三皇子愛美人,那就從美人下手,讓他明白,只有身處那個位置,才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大司馬可讓人去給那秦思思贖身,獻給二皇子。”
“秦思思是誰?”大司馬疑惑地問道,他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就是今日在大殿獻曲的那個琴師,聽說三皇子在此之前就對她青睞有加。”
“豈有此理,紅顏禍水,絕不能讓這個女人壞了我的事情,我司馬一族怎可與這種女人有牽扯。多謝小侯爺,否則老夫就前功盡棄了。”
“如今大司馬應該有了應對,晚輩便不多說什麼了,告辭。”
“告辭。”
看著姜唯如入無人之境似的在大司馬府來去自如,司馬琰突然開始考慮是不是該換一批護院了。
當司馬貴姬晨起的時候,就收到了‘家書’。昨夜大司馬一夜難眠,起夜寫了信箋,斥責司馬貴姬教子無方,一大早就遣人傳了過去。司馬貴姬很清楚自己只是家族的棋子,只能暗自神傷,抹了抹眼角的淚,她將信箋扔進了香爐。這封信的事情,她不會對兒子透露一個字,就如同以往一樣。可惜,燒掉了信並不能改變成宇乾即將揹負的一切。
當太陽昇起時,姜唯懶懶地躺在屋頂,和煦的陽光罩在他的身上,卻暖不了他的心。命運,誰都逃不了,這世道欠他的他要一一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