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商伸手一揮,無鋒仙劍陡然手中,他心中雖驚,表面卻風輕雲淡的答道:“我斬殺的修士無數,卻從無枉死的冤魂,不知何謂財色雙修。”
“洛商,別裝了,你以為沒有他們臨終前的標識,我們是如何快速將你定位的。”
“你們究竟是何人?”
“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幽玄仙島弟子,那財色雙修雖有不濟,卻也是我幽玄仙宗之人,你膽敢斬我幽玄仙宗之人,就是與我幽玄仙宗為敵。”
“他二人意欲侵我沙丘,殺我國中黎明,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
“強詞奪理,若非師尊有命,一定要活擒你回島,我等早就出手,將你就地格殺了,有罪無罪,自有師尊定奪,豈是你可置喙的。”
“看來是沒得談了。”
“你若束手就擒,隨我等一起回幽玄島受審,或可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然,必將血灑五步之內,魂歸九幽之間。”
洛商雙眸金芒流轉,掃視著身前四人,那四人為首笑道:“別探了,我們四人修為境界,最低的也是圓滿境巔峰,你覺你與我等為敵,能有幾分勝算。”
“幾分勝算,一戰便知。”
洛商伸手仗劍,身上金芒陡然流轉,那四人身形未動,竟同時亮起藍色光芒,而為首之人藍芒最盛,藍芒間釋放的威壓,讓洛商一時氣短。
洛商揮劍朝四人揮斬,而後縱身朝南躍起,趁四人躲閃間隙,急忙御劍乘風,奔南面疾馳而去。
四人當中,三人閃身躲避劍氣,而為首那人卻只伸手輕彈,那襲來的劍氣不攻自破,瞬間消散。
“追!”四人各御仙劍,朝著洛商遠去的方向追去。
靈龜島外大霧瀰漫,洛商御劍穿行霧中,不能輕易辨別方位,身後御劍聲響,只聽得四人越追越近,洛商指間輕動,忙繪靈符提速,這才與四人保持著一段距離。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霧不見消散,反而越來越厚,越來越濃密,大霧的下方,隱約間響起巨大的水流聲,如萬馬奔騰,又如怒雷驚吼。
“南海之南不知幾千裡,在驚濤駭浪之下,藏著一道險峻大壑,氣吞天地洪流,有雷霆萬鈞之勢,莫不就在腳下......”
洛商一時欣喜,正想按落仙劍察看,可他分心遲疑的一剎,追趕他的四人轉瞬即至,那為首一人伸手一揮,一條細長的冰錐,如離弦之箭,直刺向洛商後心。
洛商腳尖輕點,急忙閃身躲避,可二人相距甚近,而冰錐尖銳速度極快,他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冰錐還是刺入他的後背,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只覺後背劇痛欲裂,鮮血滲透衣衫,卻又冰冷刺骨,讓他口中牙齒不住打顫,撥出的寒氣冷若冰霜,而刺入的冰錐逐漸擴充套件,似有包裹周身之勢。
洛商雙眉緊蹙,雙眼翻白,終於失去了意識,伴隨著無鋒劍一齊,從天空直墜入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