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蹻高興地說:“當然要用巫城最好的車駕了,就是用已沒收的司馬錯的座駕去接大王。還有啊,本將軍親自到碼頭迎接大王,要讓大王一看到巫城就高興。走,快。”
莊蹻正要轉身走,又來一個兵士報告道:“報——莊將軍,景茵公主派來的信使到。”
那信使跑到莊蹻面前跪下,雙手一拱,對莊蹻作了個揖說:“報告莊將軍,景茵公主帶著您的兩個兒子治越、理吳已經到達巫城,現在正在巫溪河對面等待,望將軍派船去接應。”
莊蹻得此訊息,即興奮,又為難地道:“這麼巧,怎麼都湊到一塊了?景茵公主怎麼不跟大王坐樓船一起來呢?哦,也許她想觀光一路美景,才棄船騎馬的。”他迅速派屠燈富專門划船,把景茵公主一行接過河。
小船到岸,屠燈富指著樓船說:“公主,那就是大王的樓船,也是今天才到的,現正在等莊將軍來接。您先到樓船上休息,一會莊將軍來了,一起乘馬車到官邸。”
景茵公主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本公主是不與王兄在一起的。你們也不要把本公主到來的訊息透露給王兄,本公主是不想讓他知道的。”
治越與理吳一聽說要見到父親,高興地跳著往樓船跑去。
景茵公主趕快喊道:“你們不能去,快回來。”
治越和理吳也不敢問原因,只好噘著小嘴轉回。
莊蹻親自來到碼頭,一眼看到屈原,立刻上前抱著他說:“哎呀,屈大夫,總算又見到您了,還好嗎?”
屈原推開莊蹻,上下把他看了個夠道:“一別半年,你可為楚國立了大功了。個人好壞事為小,只要國能保全,我就開心了。”說著,他們著莊蹻的手去見頃襄王,怕大王發現他倆有意見。
莊蹻上樓船向頃襄王問好後,即問道:“大王,不是景茵公主也來了嗎?她人呢?”
頃襄王點頭說:“哦……哦,來了,是來了,又出去看風景去了,孤王這個妹子喲,你可要好好保護她啊。”
令尹子蘭譏諷地道:“你莊蹻還想著我姐哩。沒有先問候我一聲,倒先想起景茵來了,你真是重色輕友之徒啊。”
“看令尹說的,我們不是都在一起嗎?這裡沒看到景茵,所以就先問了。”莊蹻解釋說。他雖然疑惑,但大王已說明,只好隨著頃襄王一起進城了。
子蘭先發制人地道:“告訴你,有人在聯歡的那天晚上,就把你姨妹阿彩來了個偷樑換柱,大王也在尋找阿彩,以對你有個交待。”
莊蹻誠懇地說:“謝謝大王和令尹的關懷,阿彩的事,蹻也沒有時間過問,不知她現在在哪裡。請你轉告大王,蹻一切聽大王的,絕無二心。”
頃襄王住進巫城最好的官邸。
這裡曾是司馬錯對楚軍作戰的指揮所,也是他和新愛小葉蓮同居尋歡作樂的淫窩。它雖然比不上楚王宮的豪氣奢華,但在這座山城,就華麗程度來說,再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待頃襄王稍作休息後,莊蹻便向他彙報收復城池的進展。
哪知,頃襄王把手一擺道:“收復城池之事,莊愛卿做的很出色,孤王是絕對放心的,就不必再重複了。”他說後,忍了一會兒,想說神秘大禮的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張嘴,就暗示說,“孤王在啟程前,就聽說……”後面的話,他不便說出來了。
莊蹻接著道:“大王是不是聽說在下與司馬錯水戰的事了啊?”
“哪裡,哪裡。”頃襄王選擇著最合適的詞彙說,“是,哦,對啦,鍾愛卿說的,說的什麼來著?”
鍾一統心領神會地趕忙道:“莊將軍,你說大王來後,要送大王一件神秘大禮的。在下把這個訊息給大王透露後,大王很感興趣。現在,大王到來了,你也該把這神秘的大禮獻給大王了吧。”
莊蹻驚訝地說:“哎呀,是給大王準備了大禮的,但是,請大王見諒,這大禮還沒有到獻出來的時候啊。”
頃襄王臉色一變道:“你是在戲弄孤王,是吧?算了,不要扯這個了。孤王什麼大禮沒見過?只在乎你的嗎?說出來,是給你面子,你反倒耍起孤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