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究竟想做什麼?如果你要求財,這桌上有一百塊大洋你儘可拿走!如果你要求色,這女的等我們拍了張照片,玩過了之後,也可以讓你玩玩,嘖嘖,這可是一個極品女人啊!如果你什麼都不求,那就是腦子有病,給我滾!”
滿臉樂呵呵的殷公子一邊說一邊腿一掂一掂的,同時慢慢的要穿上剛才還沒有脫下來的衣服。。
''無恥!”朱厚照鄙視地掃了殷公子一眼,同時從牙縫裡怒火攻心地迸出了這兩字,然後便來了個武當秘傳太極拳的 踮步、左右倒轉乾坤招式,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殷公子的手還留在衣服釦子上面,就被朱厚照左右開弓兩拳擊得飛了起來,一頭撞在了房間的牆上,再落下來,立即就暈了過去。
那名手拿柯達相機的年青人,一見這蒙面的傢伙什麼事情都不說就直接動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就對著朱厚照刺來。
其動作勉強算是矯健,不幸的是他遇見的是朱厚照,在朱厚照的眼裡,這傢伙的所謂工夫就很有問題,不但衝過來腳步拖泥帶水了點,而且握匕首的手勢還不對,簡直連朱厚照先前交過手,只有狗剋子功夫的一些扶桑浪人都不如。
朱厚照只來了記武當秘傳太極拳的七星步、左右海馬吐霧連環飛腿就將這個殷公子認為身手還不錯的年靑人給一腳踢飛。
年靑人倒飛出去,直接撞在了天花板上,再落下來剛好就壓在了殷公子身上。
''朋友,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執政府的教育部駐穿校的副部級代表,各軍閥和扶桑人那都有關係的殷鳩摩的公子,你打了他難道不怕嗎?”這年靑人被朱厚照踢翻在地,還想威脅朱厚照。
朱厚照一聲冷笑,再次上前一腳踹在這年靑人的腦袋上面,怕你妹的。
年靑人悶哼了一聲,立即就暈了過去。
擺平了這兩個傢伙,下面朱厚照的任務便是救歐陽嫣然出去了。
可就在這時,歐陽嫣然的叫聲又一次傳來,接著便是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
朱厚照下意識的看了看歐陽嫣然,只見歐陽嫣然脫的只剩下一個三點式了,而且還是一個十分不雅的三點式。
撕的衣不遮體的歐陽嫣然躺在床上,以及露出來的粉紅色蕾絲花邊內內,讓朱厚照看的有些心驚肉跳。
不過朱厚照很快就知道不對了,歐陽嫣然服下的這種藥物太過厲害,估計要是沒有快速逼出,不但身體會大受損傷,甚至殘廢都是有可能的,心裡暗罵殷公子這廝的無比歹毒。
朱厚照低頭看著歐陽嫣然白裡泛紅的身體,嘆了口氣,走到床前,想要幫她逼出體內的藥性。
不過朱厚照剛走到床前,就被歐陽嫣然一把摟住,猶如一個溺水之人突然摟住了一根木材一般。
溫軟幽香的身體撲入朱厚照的懷裡,朱厚照不由的有些心旌搖曳起來。
歐陽嫣然似乎舒了口氣一般,手指在朱厚照的背上抓動,整個人不停的往朱厚照身上擠,似乎要將自己揉進朱厚照的身體一般。
朱厚照內心一片火熱,心猿意馬過後,立即就反應了過來,一掌拍在歐陽嫣然的天靈穴上,真氣運轉之下,一陣淡淡香味的霧氣被朱厚照生生的從歐陽嫣然體內拔出。
隨著朱厚照不斷的運功將歐陽嫣然體內的迷藥成分逼出來,歐陽嫣然漸漸的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