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佛蘭汽車噴出一道煙霧,你他媽的還揚起無邊的塵土,蓋了朱厚照一臉,轉眼便疾馳而去。
朱厚照鬱悶地罵了一句滾你雪佛蘭的蛋,然後還是跟在了後面。
好在通往郊區的路不是粉塵飛揚的泥土路,就是坑坑窪窪的石頭路,雪佛蘭汽車的速度並不快,而朱厚照自學成材的''凌影飛步''已經修煉出了一定的火候,倒是可以跟的上。
半個小時之後,雪佛蘭汽車開進了郊外一個有些幽靜的別墅外,車停在了別墅的門前,殷公子和那個男的攙扶著估計是喝多了還是怎麼了的歐陽嫣然進了別墅的大門。
而朱厚照見別墅門前有門衛,如果貿然跟進,肯定會吃閉門菐,為避人耳目,他並沒有選擇從大門口進入,而是從別墅的院牆外翻了進去。
朱厚照翻過了院牆沒多久,就見別墅四樓一個房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朱厚照立即就知道他們上了四樓了,在屋子裡面見義勇為、不致引起太大的動靜,正好!
於是,他蒙了臉,毫不猶豫的沿著別墅的水管爬了上去,很快就從廚房進入亮燈的房間。
''殷少,可以開始了。''
”你拍照的技術怎麼樣?”
“就那樣。”
聽聲音,朱厚照就知道這是殷公子和另外那名男子的對話聲。
“好的,等會我上這女人的時候,你要記得給我拍仔細點,最好是個特寫,我就不信有了這個照片這妞還不妥協,乖乖當老子的女朋友。”殷公子很牛X的道。
朱厚照一聽這話就火了,想想這輩子自己活了這麼大了,只懂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天天只毛線個修煉,卻連個徹徹底底的女人都沒看過,而這傢伙不知開了多少洋葷,人比人,氣死人啊!
殷公子的聲音剛落下,朱厚照就聽見了‘刺啦’的一聲,似乎是衣服撕裂的聲音。
原來這殷公子是想作踐了歐陽嫣然,而且還要拍照下來,以逼迫歐陽嫣然就範。
朱厚照想到,這殷公子心思真毒啊,只要把和歐陽嫣然做了這種事情的照片拍了下來,作為威脅的工具,估計歐陽嫣然如果不想自殺的話,只能任由他擺佈了。
朱厚照本來還以為撕裂衣服的動作是姓殷的做的,不過當他踢開門後發現撕裂衣服的動作居然是躺在床上的歐陽嫣然自己做的。
歐陽嫣然臉色嫣紅,眼神迷離,一看就知道中了烈性藥物。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拉扯掉大半,露出潔白如雪的膚肌,讓朱厚照看了都有些頭暈目眩。
''你是誰?(怎麼,會是你?”朱厚照闖進房間的一剎那,殷公子和那名拿著柯達相機的年靑人立即就嚇了一跳。
不過當他們看見是一個人進來,而且是蒙了臉的一個人,頓時鬆了口氣。
因為殷公子知道他後面的這名中年人是個武道修為還挺高
的練家子。
東風吹、戰鼓擂,咱身手不錯,這世界上究竟誰怕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