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考試了,校園裡的氣氛一下緊張了起來,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緊張的因子。
朱厚照腦子好料,記憶力超前,問題就是要找一個好一點的場所來複習了。
毫無疑問,要複習功課,教室必當首選,那裡的學習氣氛多濃啊!
萬一有個不懂的,張三李四王大麻子都可以問。
反正互幫互學就對了。
不過教室裡的座位也算是緊缺物質,複習考試時尤為甚,僧多粥少啊!
為此,這天上午,朱厚照早早在食堂吃過早飯,心急火燎地去教室裡佔位置。
一到教室,只見人滿為患,人是坐得滿滿當當,只剩後排還有三個空位。
朱厚照趕忙自已先搶坐了一個,另外兩個用書本擱著,預備留給過會趕來的遇春與居正。
“敢不敢這麼有緣咩?還幫咱哥倆佔了位置!”一聲奸笑聲傳來,旋即擱著的兩個書本被人拿起放到了課桌上。
朱厚照抬眼一看,是山田和劉瑾。
趕忙道:''你們別坐,這是我幫遇春和居正佔的。”
''他倆不是沒來嗎?”
''沒來也不行!”朱厚照斬釘截鐵。
''朱煜、山田你們不好好複習,鬧的啥子喲?”這時剛好巡課的獨孤禹走過來厲聲道。
''老師,朱煜佔了兩個空位不讓人家坐!還說敢坐就要打人家,我們說只稍坐一會,別人來了就讓開他也不肯。”劉瑾委屈道。
劉瑾描述下一個是有理有節的受氣包子,一個是蠻橫無理的校霸。''老師,不是這樣的,是因為……”
''還能因為怎樣?老師明明看到了,你還詭辯?仗著近來修為鵲起、有點三腳貓工夫就欺負老實同學?我看你是想冥頑不靈麼?山田、劉瑾你們給我坐下!”獨孤禹眼神凌厲、厲聲喝道。
這年頭強者為尊、聲音大就是真理!這什麼跟什麼呀!敢不敢偏心的這麼火爆呵?朱厚照眨巴著眼睛,無奈的哀嚎了一聲。
自然,後面來的常遇春與張居正就只能是看戲了。
不過,有幾句話說得好:''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活人不能讓尿給憋死。”;''樹挪死,人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