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三個!”
真兇瞪圓了眼珠子,“陳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陳哥特別能打,但他們幾人的保鏢特別厲害,到時候……..”
看見陳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曾雄這才連忙住嘴,咬牙撥了個電話出去。
說了幾句後,曾雄捂著話筒,衝陳玄道,“他們說就現在,在東海堂莊園。”
陳玄點點頭,“就按照他們說的辦!”
路上,曾雄開著車,陳玄坐在副駕,陸坤一個人躺在後排呼呼大睡。
曾雄的表情看起來無比凝重,好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兒什麼,但又硬生生把話給壓了下去。
“說吧,別憋著。”陳玄靠在副駕駛上,表情很輕鬆。
曾雄嚥了一口唾沫,“陳哥,您別怪我多嘴,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懸。”
“東海堂莊園是個私人山莊,就是他們幾個開的,不對外營業,裡邊都是他們的人,到時候……我是說如果,我們在裡邊出什麼事兒的話,根本沒人知道。”
“我知道陳哥你很能打,但我們只有三個人…….”
說這話的時候,曾雄有意無意的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呼呼大睡的陸坤。
其實從一開始,他對陸坤的身份就產生了好奇,能跟在陳玄身邊的,肯定都是非同小可之輩。
但這人總感覺怪怪的,打扮得邋里邋遢,而且總是垂著個眼皮打盹兒,活脫脫一個大煙鬼,隨時隨地都能睡著,就跟三天沒睡覺似的。
不過曾雄也一直沒開口問,總之他肯定沒對這個人抱什麼希望。
“那幾個人的保鏢身手我見過,單打獨鬥可能未必是陳哥您的對手,可他們畢竟人多,而且整個東海堂都是他們的地盤,到時候…….雙拳難敵四手。”
曾雄越說越糊塗,這些道理他都能想明白,陳玄怎麼又不會知道?
轉念一向,曾雄突然道,“陳哥,你的意思是想跟他們和談?”
陳玄點了點頭,慢條斯理道,“打打殺殺挺廢體力的,如果能談妥當然最好不過,等會兒你負責跟他們談,我就在邊兒上看著。”
曾雄想了想,點點頭道,“先表面屈服於他們,然後在做打算也算是一條計策。”
“陳哥,咱們的條件是什麼,底線是什麼?”曾雄問。
陳玄沉吟一瞬,淡淡道,“條件就是以後他們跟咱們混的時候,什麼事兒都必須聽咱們的,至於底線嘛,他們所有場子的營業額我們每個月抽七成,不能再少了。”
“這…….”
曾雄突然感到有點兒暈,陳玄這個回答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他剛才所說的條件和底線意思是,在這邊營業,每個月最多讓對方抽多少,然後儘量爭取一些權益。
這就相當於兩個國家打仗,他們現在算是“敗戰國”,哪兒有敗戰國向戰勝國收保護費的?
“他們要是不答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