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看到曾雄的時候,見他面色蠟黃,眼皮低垂,氣色和狀態跟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陳哥,我真的盡力了!”
曾雄看到陳玄,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在給自己找藉口,我是真沒辦法……..”
在曾雄看來,沒把這件事做好,是他的恥辱,覺得十分對不起陳玄。
陳玄擺手道,“你不必自責,先把事情講一遍。”
曾雄嘆息道,“我的原計劃,先在東區開兩間場子,然後仗著我們的財力在商業上對他們進行打擊,把他們逼出東區。”
“可是這幫人特別有手段,我場子剛開張不到一個星期,他們就找到我,說我做事兒不地道,跑他們地盤上插旗應該先找他們拜拜碼頭。”
“我本來就是過來挑場子的,所以就跟他們說我沒不懂什麼叫拜碼頭,關起門來做自己的生意,想怎麼幹就怎麼幹,酒水和消費怎麼定價都是我的事兒。”
“接著我就做好了準備,知道他們肯定要來找麻煩,之前我們都是那麼幹的,可是這次………”
說道這裡,曾雄眼裡滿是無奈和落寞,長長嘆道,“可是沒想到這幫人遠遠比我預料的還要厲害。”
“為了穩妥,我埋伏了七八十號弟兄,他們人也不多,只來了二三十個,可剛開始動手,我們就被他們壓了下去。”
“這幫人特別邪門兒,打起架來特別敢玩兒命,而且特別能打,我就沒見過這麼能打的,我們三個人也拼不過他們一個。”
“特別是那幾個小頭目的保鏢,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第一場仗我們就全軍覆沒。”
“後邊又跟他們打了一場,結果傷亡更嚴重,當時連我也差點摺進去…….陳哥,我真的不是怕死,但就算我和兄弟們把命搭進去也沒辦法啊!”
曾雄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終於意識到曾經的他是多麼渺小。
“你別緊張,勝敗乃兵家常事。”
陳玄寬慰了他一句,覺得讓曾雄碰兩次釘子也未必是壞事,自從陳玄開始在後邊支援他以後,曾雄一路走下來可謂順風順水,甚至有些飄飄然。
讓他狠狠碰兩顆釘子,也能讓他清醒清醒,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以後才會沉澱下來,得到真正成長。
而且曾雄在省城會碰釘子,也是在陳玄的預料之中,要是省城這些江湖中人那麼好對付,那這個世界早就太平了。
沉吟片刻後,陳玄道,“現在的主要問題,就是打不過他們對嗎?”
曾雄用力點了點頭,“以前我總說用拳頭解決問題的都是傻子,現在才知道,這東西才是最好使的,所有的規矩,所有的計謀什麼的,都建立在拳頭之上。”
陳玄看了他一眼,又道,“如果在武力上吃定他們,你有把握把這片兒拿下嗎?”
“肯定能!”
曾雄自通道,“他們也就仗著比我們能打,只要武力上把他們壓下去,剩下的都好辦。”
“行,那你現在就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約個地方吃頓飯,時間地點他們來定。”陳玄道。
“可是這…….”
曾雄顯得有些猶豫,“陳哥我們幾個人去赴宴?”
陳玄看了看坐在旁邊打盹兒的陸坤,又看著曾雄道,“就我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