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留下那兩個彈孔的第二天,連路南自己都還沒有什麼動作,首先發難的卻是幾乎大半個城市的幾十股江湖力量。
他們不約而同的,已各種各樣的方式,表達出要跟曾雄等人不死不休的態度。
雖然這些人當中幾乎九成的人都不知道曾雄是誰。
但這個無所謂,路南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至少也得擺出個義憤填膺的樣子。
這個結果就連陳玄都感到有些吃驚,沒想到路南在這邊竟然有那麼大的號召力和統帥力。
他第一時間做出放棄西區的決定,將所有的力量撤回到東區,以免被對方逐個擊破。
一時間,整個東區這片巴掌大的地方,成了風雨飄搖之地,四周無數只兇狠的野獸,兇狠的注視著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將陳玄等人撕成碎片。
這次曾雄一言不發,但也看不出緊張和畏懼,只要有陳玄在,他心裡邊總能感到踏實。
而陳玄和李狀元也表現得雲淡風輕,有說有笑的,似乎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你說說看,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李狀元笑著衝曾雄問了一句。
曾雄知道這是想考驗他,低頭沉吟了一瞬,道:“集中全部力量,進行重點防守,就算是血拼也不能妥協,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已經跟路南徹底撕破臉了,按他的性子,根本沒有談合的可能性,只能硬拼,就算是最後輸了也得讓他付出點兒代價!”
說完後,曾雄也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挺白痴的,根本沒有一點策略性。
其實他也很無奈,他們現在就像是在大風大浪裡的一搜小木船,十面楚歌,對手個個如狼似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策略都是扯淡。
“不錯,你要是說半個認慫的字兒,我該瞧不上你了。”
李狀元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是有心在指點曾雄,他也能看出曾雄此人絕對有真本事,但就是閱歷和見識少了點兒,得需要慢慢將他體內的某些東西啟用。
剛才曾雄說那番話雖然跟沒說一樣,但有一點他倒是分析得很準確。
現在他們面對的敵人是路南,根本就沒有絲毫談合的可能性,戰也得戰,不戰路南也會拉著你戰。
“不過一味的防守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現在幾十只狼崽子對我們虎視眈眈,要是他們一起撲上來,我們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李狀元用手捋了捋他那一頭被他當成寶貝的漢奸頭,輕輕晃了晃腦袋,又道,“所以我們得搞點事出來,讓那幾十頭狼崽子對我們心存顧忌,路南不是給我們留了兩個彈孔嗎?那我們也得還他點東西,來而不往非禮也。”
曾雄聽得有些迷糊,不明白李狀元想表達什麼。
陳玄呵呵一笑,很默契的跟李狀元對視一眼,覺得李狀元要放在古代,那肯定就是國師一類的角色。
“不錯,來而不往非禮也,讓我想想我們該給路南送個什麼禮物,才能表達出我的誠意。”
陳玄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玩味。
接著陳玄的“禮物”很快送到。
當天下午,路南去一家飯店吃飯,剛把車停好,人往外沒走出多遠,突然聽到轟隆一聲,身後的汽車瞬間被炸成一個火球。
所有人都驚出一聲冷汗,路南身便幾個保鏢更是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