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狀元輕輕搖了搖頭,道:“你覺得他們今晚的目的只是砸場子嗎?”
曾雄微微一愣,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們今天搞那麼大的活動,路南根本不可能砸場子那麼簡單。
而且如果要砸場子的話,犯不著等那麼久,而且還大費周折弄幾個人偽裝成客人。
李狀元接著道,“從位置上來看,你說的那桌人,等會兒鬧事的話,他們可以用後邊的牆體作為掩護,這樣後背就不會暴露了,而根據卡座沙發的位置,你覺得進攻他們的人,後背會對著哪個方向?”
曾雄朝著下邊仔細看了一眼,也明白了李狀元說這番話的意思,但依然疑惑道,“可是你說的那桌人,不像是有工夫的,而且還有幾個女的…….”
李狀元笑著搖了搖頭,“這幾個人才是真正的高手,雖然沒有膀大腰圓,也沒有餃子耳,太陽穴也沒有鼓起,但你仔細看這幾個人的眼神。”
曾雄仔細打量了一眼,因為隔得不是很遠,光線也很足,所以能夠看得很清楚。
果然發現,那幾個人的眼神確實有問題,不過他們做出什麼樣的表情,或者哈哈大笑,或者嬉笑怒罵,但眼神卻無比的平靜,而這種平靜中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寒。
和那些個兇悍的狠辣眼神不同,這幾人的這種眼神,雖然給人感覺很平和,但如果多盯一會兒,就會讓人感到渾身不舒坦,有種凝視著黑暗深淵的感覺。
李狀元解釋道,“這是典型的內家拳高手的特徵,和外家拳不同,內家拳更注重於寸勁,巧勁,還有爆發力,比如說詠春,就是一種很典型的內家拳,從外觀上根本難以察覺。”
“但眼神卻掩蓋不了,凡是內家拳到一定境界的人,眼神就會便得波瀾不驚,還有你看那兩個女的,一直砸跟著音樂搖擺,那麼長時間,你看見他們喘粗氣沒?”
曾雄定睛一看,發現果然如此,連續蹦個十幾分鍾,普通人多少都會有些氣喘。
那那倆女的卻面色輕鬆,就跟沒事兒似的。
“我馬上去叫陸坤!”
曾雄驚出一聲冷汗,要是這幾個高手突然發難的話,今天這事兒可就大了。
李狀元卻搖了搖頭,笑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今天這些人就是衝著陸坤來的!”
說完後,又道,“路南肯定也知道,你身邊有個特別能打的高手,他今天派這些個高手過來,就是針對陸坤的。”
“一會兒你說的那幾個人先鬧事,普通嘍囉肯定頂不住,陸坤就會出現,然後旁邊那幾個人,就會從陸坤的後背突然發起襲擊,如果讓他們得逞,就算是陸坤也未必能防得住!”
曾雄冷汗淋漓。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此時的情況有多兇險,如果陸坤折在這兒,那今天的事兒可就大了。
如果他身邊沒有陸坤的話,別說路南了,就是附近一些個本土小勢力他也頂不住。
“我馬上把兄弟們都叫過來,就算他們是高手,等會兒也得讓他們留點兒零件!”曾雄咬牙道。
李狀元搖了搖頭,扭過頭看著曾雄道,“今天這麼大的活動,如果我們叫上一百多號人圍毆客人,你覺得我們的場子還需要有人砸嗎?”
“這……..”
曾雄感到有些手足無措,這時候他才發現他還是太低估路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