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過他一分彩禮,不過我任然感到很幸福,因為他對我好,我只圖這個。”
“可是後來,他家裡突然拆遷,拿到一大筆拆遷款,成了暴發戶,讓我辭掉工作,安心在家當全職主婦。”
“我以為我的好日子就快來了,卻沒想到,這剛剛才是噩夢的開始。”
劉明玉苦笑著,好半晌後,才繼續道,“有錢之後,他慢慢變了,開始對我不耐煩,在外邊吃喝嫖賭。”
“常常幾天幾夜看不到人,我稍微說他幾句,換來的就是一頓拳腳,我幾乎每天都要捱打,過著噩夢一樣的日子。”
“後來,他當著我的面,帶了個女人回家,我衝他發脾氣,他把我狠狠打了一頓,然後讓我滾,說要跟我離婚。”
“我因為他,失去了所有的朋友,辭掉工作,失去了一切,被趕出去的那一天,我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七個月了。”
“後來,他把家財揮霍一空,在外邊欠了很多賭債,還染上了毒癮,隔三差五就來找我,以孩子的名義威脅我…….也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劉明玉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平靜,不過聲音卻透著無盡的酸楚和落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你沒報警嗎?”陳玄問。
劉明玉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個癮君子,亡命徒,這點罪進去呆個幾個月又得出來,沒用的,出來誰也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瘋狂的事。”
“其實我不怕他,他殺了我我也不怕,我怕的是我的孩子,有一次我不給他錢,他就跑到我孩子的幼兒園門口,手裡拿著一瓶硫酸…….”
“狗東西!”
陳玄很少那麼直白的爆粗口。
有句話叫人渣都不如,恐怕就是指的這種人。
氣憤之餘,陳玄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們離婚多久了?”
“有四年多了吧。”
劉明玉輕輕吐出一口氣,“剛離婚的那年,雖然苦了點,但我感覺自己得到了解脫。”
“可是後來他把家財敗光以後,我的噩夢就開始了,你剛才看到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四年多了?”
陳玄微微皺了皺眉,“也就是說,四年前,你有一段時間在家裡做全職家庭主婦?”
劉明玉點了點頭,“那是我最失敗的決定,我為了他放棄了一切。”
“朋友沒了,工作沒了,整天都圍著這個家轉,到頭來一無所有。”
說完後,衝陳玄笑道,“抱歉,跟你說了那麼多不開心的事,不過這些事我不想讓人知道,我不需要人來同情我。”
陳玄點頭道,“放心吧,我會保密的。”
劉明玉也跟著笑道,“其實我也不擔心你會把事情說出去,因為最想保密的,應該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