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笑了笑,拉著劉明玉的手來到洗手間,道:“你要是覺得害怕的話,可以不用關門。”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劉明玉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才伸手開啟花灑的把手。
浴室的門並沒有關上,敞開著。
嫋嫋水蒸氣往外冒。
外邊坐著個男人,可劉明玉卻並沒有感到任何不自然。
反而,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和踏實。
似乎只要有那個男人在,天塌下來也不會有事。
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去。
兩個光潔白嫩的肩膀掛著一些晶瑩剔透的水珠。
那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她就這麼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或者說,是在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突然間,陳玄笑了出來,“怎麼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一面說著,一面把身子朝旁邊挪了挪,然後用手輕輕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你倒是挺不按套路出牌的。”
劉明玉看著這個傢伙有些無語,通常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表現得像一頭迫不及待的野獸嗎?
這種事就講究個氛圍和情緒,被那個男人不解風情的這麼一鬧,劉明玉的興致也突然沒那麼強烈了。
捂著胸口坐在男人旁邊,拿了一支細長香菸含在嘴裡,旁邊的陳玄掏出打火機幫她點燃。
劉明玉輕輕噴出一口煙霧,交疊著雙腿,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出神。
半晌後,長長吐出一口氣,輕聲道:“他是我高中同學,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
“高中畢業後,他沒考上,我念了大學,他正好在我們大學城附近打工。”
“他一直追我,對我很好,大三那年我終於被他感動了。沒有嫌他窮,沒有嫌她是個打工仔。”
“我認為這些只是暫時的,他只要肯努力,對我好就行了,不顧所有人勸阻,選擇了和他在一起。”
“大學剛畢業我們就領了證,他也同樣對我很好,對我無微不至,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會這麼幸福的過下去。”
說到這裡,劉明玉眼裡閃過一絲深深的落寞,“他那時候很窮,他家裡也是農村的,婚禮的錢是我出的,家裡大部分開銷也是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