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愣了下,忽而就感覺腦後拳風襲來,立刻側頭躲開,楊寶元眯眼飛快與他過招起來,不知何時防身的匕首也拔了出來,招招致命朝著錦年而去。
最後錦年捂著小|腹靠著邊上站著,楊寶元手裡匕首在掌心一轉:“現在,你有兩個選選擇,第一我把你交給詔獄,第二,你自己告訴我所有的事情,或許我還能放你,放朝朝一條活路。”
楊寶元話音落下,外頭兩個侍衛就把門給合起來了。
裡面昏黃的燭火在二人之間跳動,楊寶元玩著匕首冷笑:“你到底是誰,不,應該是,你和朝朝到底是誰?”
還真的被趙元稹給說中了,他的身邊還真的有身份不對的人。
另外一邊。
趙元稹和楊寶黛還在僵持之中。
“我不想在這裡同你鬧,冬娘還需靜養,你若無事就早些回去的好。”楊寶黛捏著手指轉身就要走。
趙元稹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楊寶黛,除開你還能有誰?我不管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但我說過,你有事情瞞著誰都不能瞞著我,你不要等我自己去查明白嗎?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趙元稹見楊寶黛排斥的要掙脫開,直接抓住他的手朝著間屋子進去,他砰的一聲關上麼,直接把楊寶黛壓在門上,將她整個人圈起來,一貫對著他溫和的眉宇多出兩份冰冷:“寶黛,你不要瞞著我知道嗎,你有事情第一個就要告訴我,是不是趙元琮威脅你什麼了?你說啊!”
楊寶黛閉口不言。
趙元稹何等聰明,頃刻之間就自己想通了什麼:“淳姐兒的病是被趙元琮下藥了,他是不是私下威脅過你,所以你才不得不偷了佈防圖給他,你不告訴我,是怕東窗事發連累我?”
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到任何能逼得楊寶黛背叛她的事情了。
淳姐兒是楊寶黛的命。
他比任何人的知道。
“還有那日的事情也是你算計我,你想離開我,這樣就不會連累我,你還把淳姐兒丟給我了我,趙元琮到底還威脅了你什麼,你有什麼資本去和他鬥,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你難不成是想與他玉石俱焚嗎!那你要我怎辦!楊寶黛,說話!”
趙元稹看著妻子死死的咬住唇瓣不搭理他,直接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似乎要逼迫他低頭,目光更加冷冽幾分:“說話!楊寶黛,都這時候你還和我叫板什麼!”他頓了頓,知道楊寶黛是個看起來溫和,其實骨子裡頭比誰都倔強的人:“你是要我親自去查嗎?那好,我現在就把朝朝抓起來下大牢,親自動刑!”
趙元稹鬆開了鉗制她的手,“你不說,我就用我的手段去親自查,我不敢動你,你身邊的人我都是敢動的。”
“趙元稹!”楊寶黛直接叫住他,:“你到底要我如何?”她說著強忍的淚水都氤氳了起來,緊跟著鼻尖就是一酸:“你有事要死多少人,你比我還清楚,你在北程的時候,可有想過我和孩子的?又想過那你做親兄弟的盛衡和穆昌平的?”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趙元琮奈何不了你,就想要你嚐嚐他現在的感受,你殺了他的妻子孩子親孃,他便是要你嚐嚐這種痛苦,若是我不去周旋,他跳出來把趙元淳活著的事情抖出來,你要如何收場!倒時候扣著你頭上的就是通敵叛國的罪名了!”
楊寶黛難受的捂臉:“我知道你看重趙元淳這個弟弟,甚至於想要做官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查清楚他當初的死,要給他報仇,你要我如何,去責罵你,甚至去詛咒死的不乾淨的趙元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