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的女子聲音,竟與電視機中的女子一模一樣。
關鍵是此刻電視機中的女人,正好也在打電話,而且似乎是被迫的,邊被折磨邊在打電話。
她手捂著嘴巴,秀眉緊鎖,渾身香汗,氣喘吁吁,卻始終忍住不想發出太怪異的聲音,可見她被折磨得有多痛苦。
“哦,是你呀,你在幹嘛呀!”許恆卻似乎沒看到電視一樣,背對著眾人,對著電話認真應道。
“啊……我……我在……健身室裡,健身……”
“難怪聽起來有點累,你在哪個健身室,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不用了,啊……啊……粟米馬塞(對不起),剛剛不小心……撞到了。”
“沒關係,撞到哪裡了,嚴重嗎?疼不疼?”
“不,啊……啊……”
啪嗒!
突然,電話那端被結束通話了,緊隨而來的是一陣忙音。
電視機畫面裡的女人,也正巧在關鍵時刻,掛掉了電話。
如此一致同步的情況,讓天命教的幾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這女人跟局座大人竟是認識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局座大人綠了?
可局座大人剛剛看電視的時候,好像並不認識這女人呀……
“咦,怎麼就結束通話了呢,還想著多聊幾句呢……”與此同時,許恆意猶未盡的放下了話筒。
可話筒剛一放下,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鈴……”
天命教眾人皆下意識的看向電視機。
果不其然,那女人又再次拿著電話。
此時戰鬥似乎已經結束,女人已經躺在地上,渾身無力,臉上卻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摩西摩西,是菜花嗎?”許恆立刻接起了電話,十分熱情。
“許恆桑,你討厭,人家是彩花,不是菜花啦。”電話中的橋本彩花羞澀的撒嬌道,聲音竟不喘了,還能帶點夾子。
“哦,彩花呀,剛剛電話怎麼結束通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