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叫喊聲,響徹整間房子。
從客廳到臥室改成的手術室,聲音極其清晰,也極其古怪。
竟然有個女人在電視機裡求救,可求救的聲音並不恐懼,反而充斥著一種痛又快樂的不可言喻。
最讓許恆震驚的,無疑是女人喊出的那一聲聲“呀滅”……呸不對,是那聲“許恆桑”。
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還很禮貌的加了個桑字!
她一定是個好女人!
許恆當即義不容辭,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衝向客廳。
電視機裡早已不是雪花畫面,竟是在播放著一個奇怪的場景。
一名衣服戰損嚴重的年輕女人,正被一群壯漢圍攻欺負。
他們輪番上陣,不斷大力衝擊,將女人的體力消耗殆盡,根本就是人多欺負人少,簡直妄為男人。
“啊……”
這時,緊隨許恆後面趕來的天命教眾人裡,一名女護士發出了羞澀的尖叫聲。
“局……局座大人,您怎麼……看這些?”女護士滿臉紅暈的看向許恆問道。
“我沒看,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呵,這些糟粕東西誰愛看啊?”
許恆冷笑一聲,滿臉不屑:“若我沒猜錯的話,有人躲在暗中搗鬼,還想用這種東西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簡直是天真可笑。”
“局座大人,您的手摸到螢幕上了,擋到畫面……啊,對不起局座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請您恕罪!”一名醫生正看得入神,下意識開口說著,隨即反應過來後,嚇得滿臉驚慌的道歉。
“鈴~!”
突然,客廳沙發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聲音十分突兀,也無比刺耳,宛若厲鬼尖嘯著催命,鈴聲十分緊迫與壓抑。
在場幾人皆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怎麼回事,一道身影早已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瞬間接通了電話。
“摩西摩西!”
許恆拿起電話聽筒,嚴肅的打招呼。
“啊……啊……許恆桑,是……是我,橋本彩花……”電話裡傳來的聲音宛若被擴放,在客廳中清晰的響起。
天命教的眾人皆臉色一變,錯愕的看向許恆,又看了看身旁的電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