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我可以欺負,但其他人不行。
你們動他分毫,只要他一句話,我要你們的命又如何?
大不了事後我就躲去節氣汙染區裡,跟著其他大哥混,當個大官瀟瀟灑灑。
這就是他目前的底氣。
“那就打一頓,他們也只是收錢辦事,這種活我要是接得到我也會幹,所以……沒必要殺。”唐候最終妥協了,平靜道。
幾位打人者當即鬆了一口氣,朝唐候投去感激與歉意的眼神。
然而,許恆下面的話,卻讓他們心眼又一下子提到嗓子口。
“真就只打一頓啊,確定不殺幾個?我始終認為打是沒用的,得殺雞儆猴。”許恆認真勸說道。
“……”唐候撇了撇嘴,沒有回話。
他也瞭解許恆。
但凡自己開玩笑的說殺幾個,這貨說不定就真動手了。
畢竟現在看許恆那模樣,顯然聽不進任何玩笑話。
“行吧,看來侯爺今天心情挺好,你們幾個走大運了。”許恆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看向幾名打人者。
幾人也低垂著腦袋,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對了,你們身上的錢先掏出來,免得待會被血給濺髒了。”許恆又開口道。
“???”
幾人立馬錯愕的抬起頭。
不要被血濺髒了?
你丫的是想搶劫勒索吧?
這事我們熟,沒少幹,我們認了。
幾人十分配合,將身上的錢全都掏了出來,還自覺地將身上所有口袋都往外翻,代表他們沒有藏私。
這一看就是有經驗的,要麼是被搶的經驗,要麼是搶人的經驗。
許恆也沒客氣,將錢全部沒收,塞給了唐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