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頓,還是直接殺了?
許恆這番話,瞬間讓在場之人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
他敢殺人?
在我們鎮平武道學院殺人?
那幾名打人者,也不由得臉色一白,神情慌張。
“許恆,我們打唐候的事,學校跟巡檢司要怎麼罰,我們都認了,但你不至於要殺我們吧?”其中一人強裝鎮定,沉聲說道。
他們內心是真的慌了,但凡換成其他人,他們或許還不會信這種狠話。
可許恆是小寒節令師啊,而且還特麼是個比妖孽級還恐怖的存在!
真要是被這貨給暗殺了,上哪說理去?
到時候巡檢司如果還找不到證據,也拿他沒辦法。
“我讓你們說話了麼?”
許恆猛然瞪向幾人,冷聲道:“我說了,你們是活是死,就看我唐侯爺的意思,先前伱們打他打得這麼爽,現在不得輪到我兄弟爽一爽?”
“許恆,要不算……”唐候遲疑的開口。
“你閉嘴,什麼叫算了,這事算不了。”許恆立馬喝道。
“草,你不是說看我意思的麼?”唐候罵罵咧咧道。
“我沒讓你選擇算了。”許恆沒好氣道。
他很瞭解唐候,這貨不是不想報仇,而是怕給他惹上麻煩,所以才想著息事寧人。
但許恆從登上火車的那一刻,就沒想過要息事寧人。
在大容市那麼多年,自從老許他們出事,許恆失去了很多玩伴,街坊鄰居暗地裡的議論跟冷眼,他也心中有數。
唯獨唐候這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小,始終沒有變過任何態度,依舊將他當兄弟。
他想幹什麼惡趣味的損事,唐候總是那個沒心沒肺跟著他一塊乾的人。
所以許恆的態度很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