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心裡,幾乎已經認定這個案子就是許恆乾的,或者說是跟許恆有很大關係。
畢竟那天晚上,他們都感覺到許恆身上那股決絕的殺意。
可現在,吳執等人都死了,這傢伙卻在這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著實讓他們覺得有點驚悚。
如果案子跟這傢伙沒關係那也就罷了。
但如果真是這傢伙乾的,那他得多恐怖啊?
竟然這麼能演?還這麼敢編?
「另外……」
這時,年輕女子再次開口,同時舉起手中的塑膠袋:「我們發現嫌疑人曾在衛生間裡燃燒過某些東西,雖然灰燼都被沖掉了,但我們還是從空氣中提取出一絲雜質殘留。」
許恆也已然看到塑膠袋中,確實裝著一絲絲漆黑的絲絮狀物體,心裡有些驚訝。
一小時前燒過的東西,這群人居然還能在空氣裡收集提取出殘留物?
肯定是立秋節令師用【回溯】乾的。
「許同學,你……」龔天放再次開口。
「龔隊,你能明白那種事後無慾無求的空虛嗎?」
這次不用龔天放問完,許恆直接給出了回應:「不止無慾無求,甚至還有些深深的罪惡感與自責感,我痛恨我的雙手,也痛恨那些塗毒我的珍藏版雜誌,於是我決定燒燬那些邪惡的雜誌,洗心革面,做一個無慾無求的賢者。」.
「……」
眾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年輕女子也完全聽懂許恆前後兩次話中的意思,第一次她還面無表情,但這第二次她就忍不住了,美眸狠狠颳了許恆一眼。
剛剛還羞澀的說這裡有女同志,現在又臉不紅心不跳的講這些話?
「許同學,你好像不好奇自己陷入了什麼兇殺案?或者說,一點都不在乎是誰死了?」這時,龔天放幽幽問道。
「我知道啊。」許恆卻眨了眨眼,理所應當道:「不就是學生會那幾個人麼?我手機裡有收到吳行發來的影片,而你們又是這個時候來找我,多半就是那件案子了唄。」
「哦?」龔天放這才錯愕了一下,隨即道:「那你不好奇,為什麼你會被列為嫌疑人麼?」
「不好奇,反正人絕對不是我殺的,有嫌疑那就是栽贓陷害,無中生有,憑空捏造。」許恆理直氣壯道。
「有兩個疑點對你不利。」
龔天放平靜道,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吳執等人在兩天前曾將你帶入訓練空間,並未曾給你訓練牌,置你於危險,所以你是有殺人動機的。」
「第二,根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