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今天去了趟教務處,心情有點不好,就去小樹林那逛了一下,想著一個人靜靜,沒想到一呆就待到晚上了,於是就回來睡覺了。」許恆平靜道。
「你在小樹林待那麼久?期間沒離開過麼?」
「沒有呀,我就在那發呆,想事情。」
「有人可以替你作證嗎?」
「沒有,不過我記得那邊有監控,應該拍到我了吧?」
「確實是拍到了,不過中間你進入了監控盲區,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是嗎?我沒注意到呀,當時就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平靜一下心態。」
……
龔天放全程都在不斷地提問,但語氣很隨和,確實像是在隨便聊聊,而且問的也都是些旁枝末節的問題。
許恆早就有所準備,回答得滴水不漏。
直到其他巡檢司成員將別墅搜查完畢後,一名年輕女子帶著幾份塑膠袋走了過來。
「龔隊,嫌疑人一小時前剛洗過澡,我們釋放出驚蟄獵犬,疑似發現
浴室內有血腥味。」女子開口第一句話,頓時讓張主任與導師皆臉色一變。
另外八個來自死者家中的男女,也眼眸一寒。
「血腥味?」龔天放似笑非笑的看向許恆。
「啊這!」
許恆卻滿臉通紅,有些難為情道:「眾所周知,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生,又一直孤身獨處,這半夜三更有時候心血來潮,會忍不住……咳,在座的男同胞們懂的都懂。」
「……」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丫的拿那個來解釋血腥味?
「血腥味經過對比了嗎?」龔天放看向年輕女子問道。
女子這才搖了搖頭:「味道太淡薄了,驚蟄獵犬也只是懷疑,並無法確認。」
「那看來……大概真是許同學心血來潮,年輕人就是好啊,能揮霍得起。」龔天放這才再次一笑,看向許恆。
「龔隊你別這麼說嘛,有女同志在這呢。」許恆很是羞澀的低下了頭。
張主任跟導師在一旁,卻是看得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