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真是無辜的,所有事情都是吳執在指使,而且當年王詩彤出事,我還在上高中,根本就沒參與……」吳行飛快的解釋道。
「誰問你王詩彤的事了?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恆直接打斷道,皺起眉頭:「你們剛剛準備要去哪裡?」
「啊,去……去……」
「眼神飄忽,支支吾吾,想編假話是吧?」許恆冷笑一聲,手中匕首微微用力一壓,鋒利的匕刃頓時深入喉嚨數毫米,壓破外皮組織,一滴滴鮮血順著利刃滑落。
「不不不,我們要去喝酒。」吳行當即大喊。
「去哪裡喝?跟誰?」
「白金翰酒吧,跟杜小麗還有王力他們,都是我哥的同學,也是學生會的幹部。當年王詩彤的事就是他們乾的,還有試探你……不是,試探許恆的事也是他提出來的……」吳行這次是真怕了,一股腦把所有事全都說了出來。
甚至還不用許恆多問,他還主動交代了試探許恆實力的原因。
竟然是吳執跟排名第三的地樞大學府學生會之間打賭,賭今年新生賽的名次。ap.
這本是歷年來兩校學生會之間的小打小鬧,但今年地樞大學府突然要求玩一次大的,在招生開始前就找到吳執,說要擴大賭注。
吳執也不蠢,當即就找人調查,結果查到對方學生會的會長,在外面賭博輸慘了,抵押了他們學生會擁有的五個訓練空間,於是破罐破摔,想借新生賽搏一搏。
這些年來,天相大學府在新生賽裡總被稱為萬年老二,但也不意味著每年都能穩固拿第二,偶爾還是會被地樞大學府給搶了名次,慘遭第三。
吳執原本也不想玩這麼大,但對方會長竟然拿一塊天然雷擊木做賭注。
這就讓吳執瞬間上頭了。
如果只是雷擊木,雖然罕見,但也不難製造出來,只要立夏節令師找棵人工栽培的樹劈一道雷就有了。
可是天然雷擊木就不一樣了,需要天然成長出來的古樹,再加上天然降落的雷電劈中,才形成天然雷擊木。
這東西只在北新曆之前存在,據聞那時候節氣並未紊亂,到處都是參天大樹,有雷雨天氣降臨,於是留下了一些天然雷擊木被人挖掘出來。
那東西極其昂貴,蘊含有天然的雷霆餘威,立夏節令師若是吸收裡面的能量,將會大幅增加自身節令的威力。
所以吳執動心了,加上天相大學府最近幾年穩定拿到第二名,於是同意了對方的要求,加大賭注。
結果天相大學府招了許恆入校
,外界又各種傳言許恆實力配不上滿分狀元,全是投機取巧。
吳執看過考試影片後,也覺得不太妙,許恆在考試影片裡極少出手,根本看不出真實實力,這才決定試探。
「天然雷擊木啊,值多少錢?」許恆聽完若有所思的問道。
「啊?」吳行被問住了,有些傻眼,那玩意能用錢來衡量嗎?有錢也買不到啊。
「怎麼?回答不出來?原來你在說謊……」許恆當即眼眸一寒。
「不,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它值多少錢啊,錢根本就買不到,但肯定沒有五個訓練空間那麼貴,大概就相當於三個訓練空間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