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臉上蒙著一塊黑布,整個人壓在吳執身上,兩手都握著匕首,一把紮在吳執的後腰上,另一把就架在吳行的喉嚨間。
「你……」吳執扭頭看了一眼,當即臉色一變。
儘管許恆蒙著臉,可那雙眼睛,鼻樑以上半張臉,還是太讓人熟悉了。
「你是許恆?」吳執再次驚喊出聲。
這一刻,他心神俱顫,比剛才猜測偷襲者是宗師級以上時,還要更加驚恐。
一個除垢境的小寒節令師,竟然擁有二十秒以上的無蹤隱匿?
這真的比宗師級以上還要恐怖!
「哧!」
突然,許恆猛地將匕首拔出,又一刀子捅在吳執的另一側後腰。
「啊……」吳執當場發出一聲慘叫,目眥欲裂。
狗東西,這一刀竟然還要用上小寒節氣,整個識海如同快炸裂。
「別胡說八道,我不是許恆,聽明白了嗎?」
許恆淡淡說道,目光平靜的看著吳執身上湧出來的鮮血,幾乎淌遍了車廂後座位。
他有些嫌棄的挪了挪身子,避免被血沾到,但另一把匕首卻也跟著在吳行的喉嚨間挪動了一下。
這瞬間讓吳行嚇得魂飛魄散,方向盤險
些都握不穩。
「啊,許恆,我錯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啊……」吳行直接泣不成聲,崩潰的喊道。
他從後視鏡裡已然看見吳執的慘狀,連滿氣境都被許恆收拾成這樣,何況他區區一個除垢境。
「恩?你喊我什麼?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嗎?」許恆抬頭,透過後視鏡,直視吳行的目光。
「對對對,你不是許恆,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那些事全是我哥乾的,跟我沒關係啊!」吳行緊忙喊道,毫不猶豫的賣掉自己大哥。
這兄弟情義,讓許恆直呼真塑膠。
再回頭看向吳執,已然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畢竟外溢的節氣被攻破後,吳執自身的身體強度,也只比普通人強韌一些而已。
許恆接連兩次【寒追】穿透他身子,沒當場死掉已經算很不錯了。
「你哥好像快不行了呀。」許恆似笑非笑道。
「他……他死有餘辜!」吳行顫聲應道。
「那你呢?」許恆又對上後視鏡中吳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