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找你來,也只是想見見你,問些問題,不過夜深了,老夫也頗感疲累,你且先找個營帳安頓休息,明天我們父子倆再聊聊。”老者平靜說道,語氣多了些許和藹。
“好的,義父,您先休息,勞六明天再來跟您請安。”許恆拱著手,緩緩後退。
直至離開營帳,風雲二人還站在外面,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剛才他的一聲“義父”喊得賊大聲,兩人就站在門口,沒理由聽不見。
“兩位大人,我先去找我的手下一起過來。”許恆朝他們一笑,打了個招呼。
兩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最後目送許恆離去,兩人才當即掀開帳布,走入營中,恭恭敬敬的朝老人俯身拱手施禮。
“大人,您不是說要將據點那批人清除乾淨麼,為何突然改主意了?”風大人問道。
“呵,你們是擔心我會真相信那勞六要拜我為義父麼?”
老者搖頭笑了笑道:“這勞六是個聰明人啊。”
風雲二人臉上皆露出不解之色,就因為是聰明人,所以改注意了?
“他方才見到我手中的物件,就立馬能喊一聲義父,可見此人之厚顏。可他接連數次想要跪我,卻由始至終都沒跪下去,倒是有點傲氣在心裡。
其實他知道我沒信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沒信他,所以他說我在考驗他,呵呵,這話像是在給我下戰書。
他想讓我給他機會,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再決定是否收下他。”
老者說到這,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那我就看看,他勞六究竟是否有這種傲氣的資格,不想跪我,又想當我坤八的乾兒子,我還挺好奇他究竟哪來的底氣跟自信。”
“教父大人,那他的身份……”風大人遲疑道。
“身份還是要驗的,免得到頭來又是個天蠍軍探子,你們今夜回平安京打探一下,查一查勞六這個人。若無問題,我再帶他去見小次郎,辯一辯真偽。”
“是!”
……
與此同時,許恆獨自一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表情很凝重。
那老頭不簡單啊。
雖然暫時穩住了對方,但這一波不太好操作了。
平安京的文官,竟然是那老頭一手策劃躲藏起來的,說明他也能找小次郎來辨別自己的身份真偽。
所以什麼打入敵營的計劃,根本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