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不過打量了老人身旁白衣女子一眼,趙空眸子便掠過幾分驚豔之色。雖然向著城門踱步而來的白衣女子輕紗蒙面,但其三千青絲垂落身側,僅是靈動的雙眸和曼妙的身段便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師尊,枯木境真對武道修行裨益那般明顯?”
“當然,老夫此次來東域,其一的確是被前幾日的變故吸引而來,其二嘛,便是為了帶你去這秘境撈撈好處,畢竟東域幾大勢力每十年便開啟一次的秘境,其裨益絕非尋常功法傳承之類可比。”
白衣女子身旁,一位身著青衣的老者雙目滿是慈祥,兩人並行著一路交談,卻是不知不覺間便於落楓城城門跨過。
“等等,姑娘,在下乃是落楓城趙空,入落楓城每人需繳納——”
目光一路跟隨著白衣女子,趙空不由得輕輕嚥了咽口水,直至兩人從身旁掠過,香風拂過,趙空這才微微回神,一臉倨傲的說道。
只是趙空話未說完,一枚漆黑色的長刀令牌便於青衣老人手中丟擲,直直砸在趙空胸前。
伸手接過令牌,趙空先是一愣,緊接著眼中驟然一驚,不自然的嚥了咽口水,趙空心中火熱頓時全部消散,甚至於眸子都不敢再窺向身態玲瓏的白衣女子。
自城門踏出落楓城,青衣老人似是察覺到了趙空動作,左手伸出朝後一樣,漆黑令牌便自趙空手中脫手而出,慢搖搖地飄到老者手心。
城門所在,趙空眸子見得凌空飄著的令牌,眼中神色愈發凝重,額間更是隱有冷汗滑落。
直至青衣老人和白衣女子兩人身影消失在城門大道盡頭,趙空這才壓抑住心底的震撼,以微微顫動的手臂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旋即急忙轉身向著落楓城內最大的院子疾馳而去。
東域西境,刀崖為尊,崖內長老以黑刀刻紋為身份象徵,其中一紋最低,為外門執事,九紋最高,為崖內太上。而剛剛青衣老者隨手丟擲的黑色令牌,其上足有七列刀紋。
亦是因此,身處西境的趙空見得如此令牌,才會心緒大亂,急衝衝地趕回楓家,只因為他知道,刀崖真正的大人物,到了。
落楓城內突生變故,而城外十里開外,一道跪地的中年男子身前,卻有一位黃衣青年揹著大戟,滿臉寒霜。
“族叔戰亡,說明那小子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陰狠手段,但即便他殺了族叔,想來也應當受傷不淺,我等儘快趕往落楓城,借楓家之力搜尋方圓百里,此仇必以其頭顱為報。”
衛空屍身之前,自烈城方向急忙趕來的衛訣等人見狀,眸中皆是泛起幾分莫名神色。
確認衛空死在追殺姬皓的途中,即便桀驁如衛訣,心底也有幾分震撼,畢竟空空山內,差一點就是自己與姬皓死戰,雖不知姬皓依仗什麼斬殺了衛空,但衛訣自知,以自己尚不如衛訣的實力,姬皓斬殺衛空的手段自己應當也接不下。
眼中幾分沉重掠過,衛訣眸子一閃,卻是揮手示意身旁武者背起衛空屍體,沉吟一聲後,領著虛荒門眾人向著落楓城迅速前行。
確認衛空死在追殺姬皓的途中,即便桀驁如衛訣,心底也有幾分震撼,畢竟空空山內,差一點就是自己與姬皓死戰,雖不知姬皓依仗什麼斬殺了衛空,但衛訣自知,以自己尚不如衛訣的實力,姬皓斬殺衛空的手段自己應當也接不下。
眼中幾分沉重掠過,衛訣眸子一閃,卻是揮手示意身旁武者背起衛空屍體,沉吟一聲後,領著虛荒門眾人向著落楓城迅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