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您請進。”門口的人還幫助他把帳篷的簾子掀開了。
蛟川魔皇從門口走了進來,見到跟風魔皇在床上躺著,床的側面是小白魔皇,床上的跟風魔皇看樣子傷的不輕,自左肩膀就被白色的紗布所包著,血跡一直滲到胸口。
還有兩個盟友的王朝,這兩個王朝的魔皇也都在一邊兒。
這四個王朝都是小型的王朝,要真論起來的話,加在一塊和蛟川王朝都無法相比。
“是蛟川魔皇來了呀。”眾人一陣驚訝,立馬站了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讓座,就連在床上躺著的那個,也費勁兒爬了起來,想給他讓座。
“你們都坐那兒吧,沒關係。”蛟川魔皇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在旁邊坐下來。
那三個王朝的魔皇,都扭頭看著跟風魔皇。
就連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跟風魔皇是什麼時候傍上這個大腿的。
“這次我來,第1個就是為了看看你,今天早上的時候讓砍了那麼一刀,看上去都很疼的樣子。”蛟川魔皇笑了笑。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了,經脈也沒有傷到,這點傷過幾天就能好了。”跟風魔皇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說道。
就像是村幹部受了工傷被村長前去探望一樣,就算是什麼也沒帶,但是還是會滿臉激動地從病床上爬起來。
“哦,沒什麼事兒啊。”蛟川魔皇點了點頭“那咱們就開始說第2個問題吧。”
“好的,您說吧。”跟風魔皇很乖巧地點了點頭。
“就是關於你們等黃色絲巾的事情。”
“……”
蛟川魔皇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條黃色絲巾。
直到這個時候,這幾個人才想到,好像從一開始,對黃色絲巾的這個事情,就是從他們蛟川王朝開始流行的。
“那個,不好意思……”
“不,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是你們喜歡帶黃色絲巾嗎?”蛟川魔皇儘量擺出一份和善的姿態,然後和他們平心靜氣的說道。
跟風魔皇讓嚇得一哆嗦“倒也不是,只是……”
“既然你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帶上黃色絲巾呢?”
“我……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帶上黃色絲巾。”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蛟川魔皇聽見他這麼說,也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這麼一說的話,其他幾個王朝的魔皇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他們的家族和他是根本沒辦法對抗的,但也不擔心在軍陣裡面就下手,但若是回去之後,蛟川王朝給他們幾個的王朝偷偷捅死幾個人,或者是再給他們壓制一下貿易之類的東西,那他們幾個王朝還活不活了?
“你們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們帶著黃色的絲巾,北荒人就會對我們和平相處嗎?”蛟川魔皇換了個方法。
跟風魔皇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莫非是蛟川王朝和北荒那邊達成了什麼奇怪的交易,然而現在他突然來問自己,這豈不是代表著自己今天的所為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領域嗎?
“不,不想知道,我們知道規矩,這些東西不能聽,聽了就完了。”
“你們有病嗎?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蛟川魔皇有點兒生氣了,將自己身上的氣息釋放出來了一些。